3:05。
是隱秘的布料摩挲聲。
遲病像是被鬼壓床身了,身體上壓著什麼重物,脖頸側的皮膚有一種怪異的黏膩感,就好像有鬼怪伸出猩紅陰冷的舌尖在舔舐他皮膚下的冰冷血管。
他兩片眼皮抖動了一下,睜眼的時候一下子看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褥下有什麼東西在微微聳動著頂著被子。
遲病突然後知後覺感受到了什麼,雪白麵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些糜爛的水紅,他眼神光總是冰冷麻痺的兩個眼眶裡,像是終於因為花鷙做出的卑劣舉止出現了一些其他的情緒,脖頸悄無聲息的冒了點筋。
終於有什麼東西撕開了遲病臉上那個完美到彷彿透著虛假感的冷冰冰面具,像是一種從未出現在他身上過的、人類才會產生的……羞赧。
花鷙抬起臉的時候,幾乎一下子捕捉到了遲病臉上那個表情,青年眼神光已經易感期混亂到喪失最後一點理智了,喘息卻在無意識加重,他痠軟牙關緊咬著,又試圖把頭重新埋進去。
直至花鷙突然聽見了遲病的說話聲音,一下子錯愕到連眼神光也渙散了的地步。
像是從牙關裡冒出來的悶悶說話聲,聲音裡帶著一點以肉眼可見的冰冷牴觸與厭惡,聲音卻好像因為痠軟的腰腹帶著一些無意識的顫慄。
但花鷙此刻混亂到像是聽不清遲病口裡的詞究竟是什麼了。
是在說他噁心嗎,是在說他下賤嗎,還是在說他不要臉。
花鷙只感覺自己的左眼皮在狂跳著,皮膚變得滾燙,那句辱罵在他眼裡,無疑是遲病用冰冷的手掌不輕不重扇了他一個巴掌,只會讓他變得更加性奮。
羞恥感與興奮感同時瘋狂加劇,在發情期Alpha的資訊素加持下,就好像又有人往花鷙血液裡注射了#藥。
幾分鐘後,遲病稍微垂著兩片陰暗濃密的眼睫,整理好了凌亂的衣物。
花鷙直勾勾盯著他的臉看,腦子裡好像又殘存著最後一絲理智,整張臉頰因為失控的資訊素被失控的糜爛薄粉侵佔,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捆粗繩,雙膝跪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唇緊咬著的下唇甚至用力到血肉模糊的地步。
“你把我#起來吧……”
“我####……”
青年又猶豫著叫了遲病一聲老公,聲音低到能埋進地裡,像是因為羞恥感不敢大聲叫了。
遲病垂著眼睫盯著地上那捆顏色豔麗的紅色粗繩,幾秒鐘後才撩起兩片冰冷眼皮面無表情的盯著花鷙的臉。
花鷙因為他的注視身體又瑟縮了一下,尖銳的指甲掐著自己的大腿,喘息聲又在開始加重,彷彿再過不久又被會資訊素操縱了大腦,做出不知羞恥的噁心舉動。
他幾乎隔六七天或者三四天就要因為易感期##一次,頻率甚至比發情的狗還要頻繁。
頻繁到連小舔狗都開始不可置信的地步,沒有想到它會因為花鷙三天兩頭的進小黑屋。
遲病終於拿繩子把花鷙捆起來了,就像捆住在學校里肌膚飢渴症發作的時洮一樣。
花鷙吃了櫃子裡的備用抑制劑,他縮在角落,身上又亂七八糟的蓋了一堆沾滿遲病味道的衣服,才終於不發出動靜了。
第二天。
早晨八點。
任務1.2倒計時跳到最後一秒的時候,任務完成的提示跟小世界崩壞程度到達85%的提示同時跳出。
【滴!任務1.3阻止渣賤綠帽男藉著易感期故意接近女主,任務倒計時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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