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傳言,花胤像是有什麼很嚴重的心理疾病,即便已經快二十七歲了也從來沒有標記過oga,趨近病態的心理潔癖與生理潔癖導致他極度厭惡甚至牴觸與人的肢體接觸,易感期到來時從來都是倚靠抑制劑與藥物度過的。
絕對的精神壓抑與肉體壓抑,再加上終日服用藥物,外界甚至傳言花胤跟三夫人紫藤一樣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疾病。
青年眼眶常常佈滿扭曲猩紅的血絲,因為長夜無法入眠腦子裡充滿尖銳的耳鳴聲,像是活在充滿慘痛哀嚎聲的煉獄裡。
更靠近花胤一些的時候,遲病才確定花胤此刻像是易感期到了。
跟花鷙甚至賀氳易感期到來時的表現類似,酣紅的臉頰與粗重的喘息聲,表情以肉眼可見的冒著一些不安。
花胤下半身上還蓋著一件黑色浴袍,彷彿是在微微咬著痠軟牙關隱忍的,試圖用這件單薄布料在遲病面前維持著最後一點體面。
易感期到來時的Alpha通常會對oga或者其他Alpha的味道更加敏感,會更加渴望oga的資訊素,更加牴觸其他Alpha的資訊素味道,後者要是太濃烈甚至會產生一些不良反應。
遲病因為資訊素識別障礙的緣故一直無法控制自己的資訊素,他正在想些什麼,花胤突然毫無徵兆地抓住了遲病的制服衣角,青年因為坐在沙發上的緣故,微微抬起些臉仰視著眼前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的遲病。
青年鼻息微微翕動了一下,眼睫也好像忍不住顫動了一下。
“我身上……有臭味嗎……”
“花鷙那小子總說,我的資訊素味道噁心,噁心到像是腐爛的動物屍體的味道。”
花胤不知道為什麼又不叫遲病弟弟了。
遲病聞不到Alpha資訊素的味道,只聞的到花胤身上噴著的一股並不刺鼻的香水味道,他搖頭,說沒有。
花胤幾乎目不轉睛的盯著遲病看,突然生出一種用自己的臉頰去蹭他的衣角,去嗅他衣角上沾著的那股陰冷香氣的詭異衝動來。
青年眼瞳裡的紅血絲加重,他眼眶裡那些陰冷的藤蔓彷彿在他眼球裡瘋狂生長鼓動著,甚至蠶食掉了什麼,花胤像是也感受到了自己的難堪,把蓋在自己下半身的那條浴袍又往上微微扯動了一些。
他突然想起花鷙##的那件事,最終還是沒讓慾望徹底吞噬自己,沒讓蠕動著的惡欲蛆蟲蛀空自己的大腦在遲病面前做出更加難堪的事情。
花胤起身了。
“醫生快到了,我回房間了……”
只是起身的時候,即將與遲病擦肩而過的那一剎那,花胤還是沒有忍住,青年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遲病的肩膀上了,隔著沒有溫度的制服布料,像是不輕不重又輕揉捏了遲病的肩膀一下。
“待會見……弟弟……”
花胤回了房間。
近乎陰暗無光的臥室,桌子上擺放著傭人剛剛送進來的一套洗乾淨的衣物。
只是這傭人像是做事不大精細,竟然把一件別人的衣服混在花胤的睡衣裡一塊送進來了。
顏色雪白布料單薄的校服運動衫,像是還殘留著一股陰冷到讓人牙關都瑟縮的香氣,花胤總感覺就算上面還殘留著那人汗液的味道,也會是香到讓他喪失最後一點理智的。
他已經分不清自己的大腦此刻究竟是被資訊素操縱了,還是被別的什麼東西操縱了。
青年終於閉了眼皮……
……
作為oga的花鷙因為二哥花胤易感期到來的緣故被臨時安排到別的地方去住了,等到花胤的易感期度過,花鷙才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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