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舔狗遍地跑的直男酷哥宿主》暴殺鬼畜陰濕男(2)(1)

作者:一條壞狗·6個月前

蛇人在破殼七日後下半身那條蛇尾才會化作人類的雙腿,只是蛇人異常嗜睡,這七日更是一天會睡將近二十個小時。

蝽只感覺小蛇人這條纖細的蛇尾總泛著股甜蜜的汁水味,他忍不住總用舌去舔/舐那條蛇尾,短短幾日,蛇尾就像是快要被蝽舔得禿嚕皮,蝽甚至想要將黑髮小蛇人的整條蛇尾都含進嘴裡吸/吮。

蛇是冷血動物,蝽不通人類倫理,也並不懂得這樣的舉動究竟意味著什麼。

大概是由於這具身體是蛇人的緣故,遲病心裡的倫理道德感亦淡了很多。

因為剛出生的蛇人甚至會對破殼而出後見到的第一個人產生些雛鳥情結。

他對蝽舔/舐自己蛇尾的舉動沒有半點排斥,只在蝽無意識用尖牙磨疼嬌嫩蛇尾時,會忍不住蹙著些眉用蛇尾抽他的臉頰。

剛出生的小蛇人舌都是嫩粉色的,細細小小的一條宛若青澀幼嫩的花的枝莖,舌尖的頂端分叉,掃過蝽的掌心時會留下些微弱的瘙癢感,彷彿連幼嫩蛇信子上都沾著些甜蜜的汁水味道。

只是黑髮小蛇人不大愛搭理蝽,顯然沒有將蝽當作自己的父親或者母親。

蝽本來打算養兩天就一口吞掉這小東西的,只是沒想到這小東西白天頂著張面癱冰塊臉對自己愛搭不理,夜裡睡覺時卻會無意識用蛇尾緊纏住自己的腰腹,腦袋埋進自己的胸膛親暱貼著他,甚至稍微撅著個小屁股睡覺。

蝽只感覺好笑,這兩日他保持著半人半蛇形態,有時睡覺時他的蛇尾甚至能夠糾纏上小蛇人的蛇尾。

青年解開黑髮小蛇人纏住自己腰腹的蛇尾,攤開冰冷手掌玩弄著蛇尾,玩了一整夜,不亦樂乎。

只是更有趣的是小蛇人睡醒的時候,他察覺自己用蛇尾死死纏住了蝽的頭頸與腰腹,雪白冷冰的臉頰皮肉上彷彿無聲冒了些酣紅,想要抽回自己的尾巴。

可蝽卻在裝睡,故意身體往下壓,不讓他輕易把蛇尾抽出來。

七日後。

蛇尾終於留下了一層蛇蛻,化作了人類的雙腿。

蝽察覺這小傢伙徹底化作人形後不知為何總是板著張臉,彷彿是有些不高興,連著幾日黑髮小蛇人那張冰塊臉都不曾解凍,食慾下降,連飯也不愛吃了。

蝽不通任何人類倫理,縱使是個修煉了多年的蛇妖,化作人型時也徒有人類外表,就彷彿一個披著人皮的異類,根本不清楚這小傢伙為什麼突然會這樣。

他想許是因為蛇人的血液裡流淌著一部分人類的血液,不能夠終日與蛇為伍,最後化作了人形帶著自家小蛇人到了他們所在的蛇島附近的一個島嶼。

海蛇肆虐的海上島嶼,空氣裡似乎有一股蛇類特有的冰冷腥臭味,島上幾乎只剩下些老弱病殘,靠著捕捉海蛇為生。

正值集市,海岸邊停著一艘已生了鐵鏽的破舊漁船,岸上到處可見被暴烈日光曬得乾癟的蛇皮。

蝽化作了人形,臉色在日光更加顯得慘白,青年冰冷麵皮下透著股濃郁妖氣,頭上戴著頂斗笠,懷裡抱著遲病,他仗著有斗笠遮擋,不時伸出豔色陰冷的蛇信子舔舐遲病脖頸側青澀脆弱的血管。

遲病幾乎一曬太陽嗜睡症便犯了,腦袋耷拉著壓在蝽的肩頭被睏意侵襲,卻冷不丁對上一個男孩一雙瞪得有些大的烏溜溜的眼珠子。

是個皮實宛若猴子的皮膚黝黑的男孩,大概只有七八歲的模樣,瞪大的眼珠子好像要從眼眶裡面掉出來了。

“喂……這是你弟弟嗎,他長得好像一個洋娃娃……”

蝽察覺有人類在目不轉睛盯著自家小蛇人看,青年側過些臉斜眼面無表情瞥了這精瘦的猴子精一眼,一聲不吭直接走遠了,甚至沒有搭理男孩一下。

遲病身上穿著蛇蛻製作成的衣物,脊背肩胛骨上已經開始長出些幼嫩黑色蛇鱗了,只是這些蛇鱗還過於脆弱,就宛若新生的嬌嫩花苞一般,還不能夠舔舐或者用力觸碰。

蝽終於從人類婦人口中得知自家小蛇人為什麼這兩天格外不高興了。

他不喜歡那件蛇蛻製成的衣物,上面的蛇鱗總磨得皮膚生疼,蛇蛻只能擋住肩胛骨上的怪異蛇鱗,其他什麼也遮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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