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舔狗遍地跑的直男酷哥宿主》第24章 暴殺鬼畜陰濕男(24)(1)

作者:一條壞狗·3個月前

蛇僕每天都會上來打掃房間,只是這幾日情況特殊,地上總都是##,怎麼清理都清理不乾淨。

蝽樂此不疲的從隔壁蛇島買來蕾絲還有寶石裝飾自家蛇人的房間,連被褥也是蕾絲的,只是平日還好,但是一到蛻皮期,粗糙的蕾絲一剮蹭到敏/感的蛇鱗,反而會惹得不良反應加劇。

遲病不知何時把床上的所有被褥床單都扔下來了,連地毯刮蹭蛇尾時那細小的瘙癢感都覺得無法忍受,他的上半身像是赤裸的,一頭鑽進了床底,蛇尾足有四米多長,捲曲著緊貼在冰冷瓷磚上,蛇尾尖一甩一甩的。

分明的腰腹線條帶著青少年肉體特有的力量感與豔情,後腰腹那片水光粼粼的濃黑色蛇鱗像是嵌進雪白皮肉裡的刺青。

這幾日遲病嗜睡到每天需要睡20個小時的程度,除了吃飯的時候會清醒一會,偶爾還會到窗戶邊上曬曬太陽。

他的蛇尾尖不知何時與一小片溼漉漉的黑蕾絲粘連到一塊,將蕾絲剝下來的時候蛇/液沾連。

蝽把手裡的東西放到邊上的桌子上,青年張開的冰冷薄唇裡幽幽探出條紅豔豔的細長蛇信子,蛇牙無法受控的冒出來,伸著豔色的舌舔了舔那塊黑色蕾絲。

蝽的舌頭極長,舌尖格外尖細,長到彷彿能探入食物喉管的深處。

半小時後遲病終於醒了,他睡得頭髮有些凌亂,從昏暗的床底鑽了出來吃飯,上半身靠在牆壁上鋪著的雪白軟墊上。

這兩日遲病的視力徹底被弱化,眼睛對準蝽的方向時只能看到一道濃黑色陰影,味覺嗅覺遲鈍到連食物上攀附著的那股血腥氣都嗅不出來,牙關咀嚼著口中的生肉的時候只感覺在咀嚼一塊爛抹布。

他渾渾噩噩睡了幾日,連吃飯的時候都是蝽把食物送上來的。

蝽直勾勾盯著遲病牙關咀嚼時的模樣,用指腹擦了擦他唇角垂掛下來的一點血跡,又舔乾淨了指腹上的血跡。

遲病吃得小腹微隆,冰冷薄唇沾上一抹豔色,他似乎在別墅裡感受到了謝琥的氣息,“他們 留下來了。”

蝽對著遲病點頭,只是一想到那幾個人類便不大高興。

青年知道謝琥他們就是遲病在外面時認識的人類,所以在他們開口乞求想要留下來的時候才同意了。

蝽又用帕子擦了擦遲病下唇上的血跡,青年不知何時亦化作了半人半蛇形態,水桶般碩大的黑色蛇尾無意識捲曲著纏上遲病的蛇尾,堅韌的蛇鱗微微刮蹭著遲病膚質敏感的蛇尾。

青年那條冰冷粗碩的蛇尾糾纏著遲病那條略微纖細些的,兩條蛇尾幾乎捲成了麻花,分泌出的#液也糾纏在一起。

遲病全然沒意識到這種行為在蛇類之中意味著什麼,只是最後嫌蝽太煩,制止了蝽的這種膩歪舉動。

任務1.2蛇窟驚魂生存任務倒計時已經開啟,血紅色的幾個大字,顯示倒計時還有30日。

螭的發情期結束大概也只有24日了。

小舔狗說蛇妖天性狡詐,蝽對著遲病說自己不吃人很有可能是在欺騙遲病,甚至有可能真的是把遲病當作備用糧養著,故意玩貓和老鼠的變態遊戲,玩了整整十八年。

只是遲病只覺得這種做法沒有意義,蛇妖與蛇人存在著力量差距,蝽與螭完全可以使用暴力手段撕裂自己的身體與蛇尾。

而且遲病能隱隱約約感受到一些什麼,所以只覺得這個小世界不是又出bug了就是小舔狗又被出場設定操控了不存在的大腦,試圖洗腦他。

五日後。

遲病的蛻皮期已經達到最後一個階段,蛇尾表層的舊皮在經過身體摩擦後會逐漸剝離脫落,露出更加光滑亮麗的新皮。

這幾日一層住著的謝琥幾人也是始終與蝽相安無事,蝽彷彿真的對他們的血肉不感興趣。

只是蝽一週前說的事終於發生了。

有人類帶著祭品上了島,就在這野蛇島的荒僻西南角,那裡甚至修建了雙頭蛇妖的雕像。

。妖蛇的中海給獻品祭的祭活將後最師巫到直,夜一天一整整行舉會式儀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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