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舔狗遍地跑的直男酷哥宿主》第38章 暴殺鬼畜陰濕男(38)(1)

作者:一條壞狗·3個月前

是午夜深處。

冰冷蛇腥味濃重的公寓廊上,銀黑色的電梯門內裡傳來哐當哐當的怪異聲響,像是有什麼活物在大力拍打著電梯門。

樓道里似乎傳來道成年男性發出的尖銳驚恐的叫聲,尖銳到彷彿能夠刺破人類脆弱的耳膜,只是持續了幾秒鐘便好像錯覺似的消失,又陷入了一片近乎死一樣的沉寂。

黑蛇公寓,地下四層。

側脖頸上紋著血色蛇眼紋身的中年男人低垂著僵硬頭頸走出電梯,因為空氣裡那股怪異蛇腥味與血腥氣微微屏住了鼻息。

聲控燈因為腳步聲響起的時候,男人面前乍然出現一潭透著幽暗血色的血潭。

那血潭長近兩百米,寬七八十米,深二十餘米,一眼望過去陰森恐怖,讓人不寒而慄。

血潭底下分明遊過什麼龐然大物,像截漆黑粗壯陰森又冰冷的駭人巨柱,帶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壓迫感。

那中年男子正要伏在地上向血潭裡的蛇主表述忠誠,下一秒卻猛不丁被血潭裡那龐然大物拖入刺骨潭水裡,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葬身蛇腹。

血潭裡那巨蛇終於浮出水面,是條通體純白的百米巨蛇,冰冷蛇鱗慘白到一種近乎聖潔、病態的程度,彷彿即使割開表層蛇鱗皮肉,冒出的血液都會是乳白顏色的,唯獨它張開的那張猙獰蛇口猩紅似血。

空氣裡那股蛇腥臭彷彿更加濃重了,在公寓的樓道里無聲肆虐。

蛇腥味彷彿要透過房門縫隙鑽進蓋在遲病身上的被褥裡。

遲病只感覺壓在身體上的被褥越來越沉重,摸上去冰冷又滑膩,有什麼東西在朝他側脖頸的血管噴吐呼吸。

遲病像是陷入了一場渾噩夢境裡。

他臉上蓋著雪白粗糙的蕾絲,那蕾絲浸滿#液後柔軟到在他手指間打滑。

陰暗無光的臥室裡,潮溼到彷彿牆磚上長滿滑膩的深綠色青苔,帶著些生澀土腥味,遲病的雙腿不知何時變作了蛇尾,被另外一條無比粗碩的冰冷黑色蛇尾死死糾纏著。

嬌嫩敏感的蛇鱗被不輕不重刮#蹭著,與那條水桶般粗壯的黑色蛇尾你我不分的##著。

兩條豔色的蛇信子一左一右在遲病脖頸兩側吞吐著,掃過陰冷的皮膚,口裡發出嘶嘶的怪異聲。

遲病聽見有誰在呼喚自己,那道聲音嘶啞到彷彿被火焰焚燒過,帶著些酸澀哭腔,彷彿是從陰暗地底深處傳來的聲音。

從夢境裡驚醒的時候,遲病的臉上幾乎一點濃烈表情也沒有,他眼睫輕微抖動了一下,睜開了兩片眼皮,盯著頭頂那片黑沉沉的天花板好幾秒鐘,才掀開被子走到了落地窗邊上。

是個陰雨天氣,天色陰沉,密密麻麻的冰冷雨珠跌到玻璃窗戶上無聲慘叫。

半小時後。

寫著禁止抽菸標識的電梯裡,遲病進了電梯。

他進電梯的時候,一個青年正渾身沒骨頭似的倚靠著電梯一角抽菸,那灰髮青年暴露在空氣裡的皮膚上是無數的慘烈的自戕時留下的痕跡,臉上穿的孔起碼有二十多個,皮囊透著以肉眼可見的尖銳攻擊性。

電梯裡煙味很重,地上有幾十個被咬爛的菸頭,全是同一個牌子的煙。

遲病像是連看也沒有看灰髮青年一眼,臉上仍舊沒有什麼表情,面無表情間垂著些眼睫按了一樓。

倚靠在電梯角落的灰髮青年有些焦躁,他用鞋底碾爛了一個菸頭,直到電梯快下降到一樓的時候終於吭聲了,“喂……你抽不抽菸。”

遲病像是側過些臉看了灰髮青年一眼,說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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