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陽聽著繼兄沒有多少語氣起伏的聲音，只感覺自己的臉皮迅速滾燙漲熱起來，磕磕巴巴道。
“沒，沒早#戀……”
“不知道是誰，放進來的。”
生理課的時候，老師講那些生理課知識的時候紀陽並不感興趣，聽到老師舉反面例子規勸同學們不要早#戀時，他只感覺那些傢伙是閒著沒事幹了。
紀陽偷偷抬起視線看遲病的反應時，卻發現哥好像並不在意這件事，只是因為那封情書隨口一提。
wx上，一個暱稱叫做ZX的聯絡人突然給遲病發了條59秒的語音。
ZX的頭像是把黑洞洞的槍桿。
是蟲籠拳場的人發來的訊息。
紀陽又在盯著遲病手背指骨上的淤青看，“哥……我們回家嗎。”
遲病才道，“我有事 你先自己回家。”
他從兜裡掏錢。
是紀棕紀陽下個月的生活費。
紀陽接過手裡的現金，發現最上面那張錢沾著些血跡。
不知道為什麼紀陽突然便想到了顧憲說的那個拳手死亡率很高的拳場。
他上次搜尋了蟲籠拳場生死拳賽，卻搜到了一些東西。
蟲籠拳場生死拳賽的規則，不像正規拳賽那樣分量級分體型，殘暴、血腥、無時間回合限制，以對手死亡、昏迷、永久殘疾為結束，賠率越高的拳賽血腥程度也越駭人。
紀陽只是從網頁自動跳轉的賭場廣告裡窺見了一角成年人也無法承受的陰暗、恐怖與暴力畫面，那些未打馬賽克的血淋淋畫面，之後他便做了好幾夜噩夢，驚悚噩夢裡全是哥打拳受傷的場景。
紀陽突然打了個寒顫，“哥，你在哪個拳場打拳……是很危險的拳場嗎？”
遲病說，沒有。
紀陽不信。
坐上公交車的時候，紀陽在盯著窗外愣神。
銷金窟商場廣告屏又在放地下拳場的廣告，只是這一次換成了一個蜂腰肥臀桃粉色頭髮的混血idol，手裡仍舊抱著一個黑灰色拳擊拳套。
不知道哥下次回家是什麼時候……
最近幾個月哥都不太回家了，每次在家只待兩三天就走了。
愣神片刻功夫，紀陽突然在那個混血idol手中抱著的黑灰色拳擊拳套上看到一個英文單詞，像是V帶頭的英文單詞，只是紀陽沒看清那是什麼公交車便駛遠了。
紀陽沒在意。
他把下午時拍的青提牛奶棒冰的照片設定成手機桌布時，才想起來去搜哥那輛轎車的車標，卻因為搜尋出來的結果瞳孔地震。
【賽洛茲/Seroth 極簡、冷感、限量四座超豪 官方售價299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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