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小茜驅使藍天石板之前的動作一模一樣,但是頌閿並沒有那麼虔誠。
邢文策瞳孔輕顫,作為老對手,自然是知道,頌閿動真格了!
那是頌閿的最後底牌——和他剛才激發碧綠石板一樣,頌閿也在喚醒他隨身攜帶的那塊石板的力量。
頌閿的白色斗篷猛地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掀開。
在他的胸口處,一塊赤紅色的石板正緩緩上浮,穿過衣物的阻隔,穩穩地懸停在他的頭頂上方。
那塊石板通體赤紅,表面銘刻著與碧綠石板同源的古老紋路,但每一道紋路中流淌的不是翠綠的生命力,而是沸騰的、永不熄滅的火焰。
火球石板。火系本源。
無窮無盡的火系能量從石板中噴湧而出,化作一道赤紅色的光柱直衝天際。
那道光柱將整片焦土染成了血一般的紅色,空氣中的溫度在一瞬間飆升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比克提尼沐浴在那道赤紅色的光柱下,它周身的橙白色火焰猛地變了顏色。
從橙白變成了赤紅,又從赤紅變成了某種超越了光譜極限的、無法用語言描述的顏色。
它的體型沒有變大,但那股從它體內散發出的壓迫感,比剛才強了不止一個量級。
邢文策的手掌按上古簡蝸的甲殼,感受著體內碧綠石板的脈動。
他能感覺到頌閿正在做的事情——和他一樣,將石板的本源能量激發到極限。
燃燒自己、燃燒寶可夢、燃燒一切可以燃燒的東西,來換取這一戰的勝利。
但他的碧綠石板已經被消耗了大半。
頌閿的火球石板,卻是滿血狀態。
邢文策的嘴角動了動——不是苦笑,而是一種認清了結局之後的、平靜的、甚至有些釋然的弧度。
“小恆。”他的聲音很低。
“你找機會先走,我給你墊後。”
張恆站在他身側,目光死死盯著前方那道赤紅色的光柱,瞳孔深處映著那片燃燒的天幕。
張恆沒有回答。
不是沒聽見——而是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完全佔據了。
他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緊張。
而是……
那塊石板從頌閿胸口浮現的瞬間,張恆體內某種一直沉睡的東西猛地一震。
那種震動不是外部的衝擊,而是從骨髓深處、從靈魂底層、從每一個細胞的最核心處爆發出來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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