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黨安撫她:“小蘇同志,做好事是沒有錯的!我們也調查清楚了,你不是敵特,也不是間諜,是救了一火車人的大英雄,所以我們今天才會聚到這裡,來為你頒發表彰啊!”
“對!昭昭!你是英雄!”蘇建國的淚水早就繃不住了,他家小妹真的長大了,是他這個做哥哥的沒用,才讓這些流言蜚語傷害到了她。
劉春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蘇妹子,今天我在這裡,誰也不能說你一句不是!在那火車上,我看得真真的!”
“要不是你和顧團長默契配合,抓住了敵特,那我可能就會死在那輛火車上,再也見不到我女兒了!”
她不懂怎麼好人還會受到這樣的傷害!
二蛋抱著婆婆哇哇大哭,“嬸嬸救了婆婆,嬸嬸是大英雄,你們不能欺負她!你們都是壞蛋!”
謝遇洲和許寧盛一開始還聽得雲裡霧裡的,尤其是謝遇洲,被蘇鳳昭一連串的質問問到發懵,他邊聽邊想,現在算是想明白了。
昨日他和顧時安的爭執有人聽到了,省去了他們和解的部分傳播到了軍屬院,還添油加醋地渲染了一番,嚴重脫離事實,蘇同志聽到了這些謠言,非常憤怒和傷心。
看著那個被流言中傷,紅著眼和別人爭辯的人,他才真的意識到自己錯得太離譜了。
他明明可以先暗中調查,防止錯誤推論造成的不良影響,但他太極端,幾次三番地衝動行事,害得蘇同志承受了這樣的痛苦。
是啊,流言蜚語能殺死一個人,他怎麼會不懂呢?
他和隊員執行的那個秘密任務,除了他,無人生還,連那個敵特也死亡了。
事情沒查清之前,他一邊要承受著良心上的譴責,一邊又要忍受著別人的惡意揣度——為什麼就只有你活下來了呢?是你害死了他們吧!你是敵特!
事情查清楚後,他仍然會聽到一些流言蜚語,即使他清白,組織上也清楚,他卻沒法忍受那些謠言,繼續在部隊待下去。
他曾是流言蜚語的受害者,如今卻變成了加害者。
謝遇洲朝著蘇鳳昭重重地鞠了一躬,“對不起!蘇同志!”
“先前是我思慮不周,說了一些惹人誤解的話,害得你聲譽受損,受到傷害,我在此向你鄭重道歉!”
謝遇洲說完,看向了蘇鳳昭,和她那雙赤紅的、純淨的眼眸對上,他心中更加懊惱了。
蘇鳳昭癟著嘴,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昭昭——”顧時安最先注意到她的不對勁,喃喃地喚了她一聲。
蘇鳳昭抿著唇發出一聲長長的嗡鳴,而後止不住地嚎啕大哭。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我就應該什麼都不做的,什麼都不做就不用平白被人懷疑是敵特了。”
“懷疑我是醜國間諜就算了,憑什麼懷疑我是矮國敵特啊?”
看到她哭了,顧時安演不下去了,紅著眼眶握住她的手腕,哽咽道:“昭昭,我們不離婚,你在這裡過得不開心,我們就回家去,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蘇建國不想哭的,但眼淚就是忍不住要掉下來,他一邊擦淚一邊說:“昭昭,是哥沒能保護好你,咱明天就回京市!”
咳咳,他倆能別打擾她發揮嗎?
“矮國人在我們國家犯下了那麼多慘無人道的罪行,我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矮國人了,說我是矮國人和你們把我祖宗十八代都挖出來鞭屍有什麼區別!”
蘇建國也覺得很離譜,他們生在這片土地,長在這片土地,怎麼可能是矮國人?怎麼會有人比他還沒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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