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李福生看來，這個年輕人似乎有求人其他人，所以他為了裝叉而給自己一萬塊錢！
這錢，真的是不要白不要啊！
李福生此時內心早已經是樂開了花，因為這年頭的一萬塊錢可不是鬧著玩的。
秦向凱這個時候道：“我說小周啊，你這是幹什麼啊？”
“秦總，今天您幾位可是貴客啊。李經理又是這邊大堂的負責人，不管怎麼說我也得把您幾位給招待好啊。再者說了，李經理一看就是見多識廣的，這個朋友交了，以後在京城咱也能多條路嘛。”
“哈哈哈，周總，您真是大氣啊。以後有用得著李某人的地方，儘管開口。”李福生立馬齜牙咧嘴的拍著胸脯保證道。
東州廳內！
李福生也是忙前忙後，忙活了好一陣子。
不過因為周鵬程他們還在等人，所以就閒聊了起來。
秦向凱也知道，周鵬程這是給自己一個微服私訪的好機會。
於是乎！
秦向凱不經意的問道：“我聽說你們這樣的單位，都是好單位啊。李經理……”
“哎呀，秦總，什麼好單位啊，背井離鄉的，心裡面苦啊。”李福生微微搖頭道。
“李經理，你這就吹了啊……”華海波已經是看出來了秦向凱和周鵬程的雙簧，他一口京城標準的口音道：“京城這些個駐京辦，我也認識不少的朋友。這駐京辦可是個肥差啊……”
“哈哈，華總您說笑了啊，什麼肥差不肥差的啊，都是混口飯吃。哪像您這幾位大老闆啊，吃頓飯都能花好幾萬，咱羨慕也羨慕不來啊。”李福生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扯了吧？就說咱這頓飯，你們這不開發票我們也知道咋回事。行了，你也不用在這跟我演戲了，你們這裡面的門門道道我門清。”
“是是是，華總您是見過世面的。哎，其實我們也就是賺點小錢啊，畢竟咱們這是屬於政府的，有些事情也不能太明面嘛！”李福生聽著這天南海北的口音，他也是慢慢的放下了戒心。
再加上那一萬塊錢的作用，李福生的話匣子也是慢慢的打開了。
秦向凱笑著道：“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嘛。”
“是啊，咱這些單位，哪個是清白的呢？只不過多一些少一些罷了。”李福生笑著道，“全國各地都一樣，咱也是大哥不說二哥啊！”
“我說李經理，這萬一查到了怎麼辦？”秦向凱笑著問道。
“查？到哪裡去查啊？呵，就說我們東州駐京辦吧，這麼多年來了多少人來查了？查到東西了嘛？秦總，咱們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你們是不清楚的。”李福生笑著搖搖頭道。
“這倒也是……”秦向凱微微點頭，只是他的眼中卻帶著一抹狠辣之色！
這些人，已經是到了這樣的地步了嘛？
“李福生！”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一道惡狠狠的聲音。
李福生定眼一瞧，他也是趕忙道：“哎呀，二叔，您怎麼來了？”
“什麼二叔，喊我李主任。你以為這是在老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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