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正鳴並未正面回答石明傑的問題，而是看向了馬芸芸問道：“小馬，聽說你是內地人？”
石正鳴說的是地方性語言，馬芸芸雖然能夠勉強聽得懂，但不太會說。
這其實就顯得有些不太尊重人了。
可馬芸芸並未在意這些細節，她原本心中就將自己想的矮了別人一等，所以她很多時候都是忍受著的。
石明傑顯然也沒有注意這個細節，他只是鼓勵性的看向了馬芸芸。
馬芸芸此刻輕輕點點頭道：“叔叔，我是內地人，浙東來的。”
“一般像你們這樣的孩子啊，我聽說學習完了以後就會回到內地的吧？”石正鳴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問道。
馬芸芸深呼吸了一口氣道：“叔叔，我是想要留在香江的。”
“小馬啊，留在香江這幾個字啊，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可是很難的。你畢業大概也有一段時間了吧？”
“是的，接近半年的時間了。”
馬芸芸說到這個的時候，心中也是有些惆悵。
香江這個地方是一個國際大都市，人才濟濟，像她這樣的剛畢業的大學生，沒有人要是正常的。
雖說這裡是大都市，可本地人找工作的確是要比外地人要有優勢很多。
全球任何一個地方，都是講究人際關係的。
馬芸芸心中清楚，若是她在香江有人推薦的話，找一份工作可能也不會特別的難。
可別人為什麼要推薦你呢？
就像自己剛畢業的時候，學校有幾個推薦進入投行的名額，最後幾乎都是給了本地人。
像他們這些從內地過來的，基本上十之八九都回內地找工作了。
曾經有個師兄，也是跟馬芸芸說過這種情況。
想要紮根香江，甚至在這邊謀求發展，註定是一條比較艱難的路。
可馬芸芸不想放棄，因為她清楚，放棄就意味著對自己的否定，對自己人生的一個否定。
幾個月的時間！
馬芸芸從一開始的熱情澎湃，到現在備受打擊，其實這個過程也很痛苦。
可是她依舊沒有放棄，甚至她都想好了，實在不行的話，就先從最基層的幹起，邊學習邊找工作。
但是伴隨著石明傑將她帶入自己的家中，馬芸芸知道，今天或許就是決定她跟石明傑未來命運的時刻了。
她留在香江，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石明傑，甚至可以說絕大多數的原因就是因為石明傑！
之前！
她也想過讓石明傑跟她一起回內地發展，可最後她發現，石明傑並不認同內地的發展，他認為在香江更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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