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無論是人民醫院院長的人選,還是之前寶連大廈的事情,都讓他有些吃癟的感覺。
現在,他怎麼滴也不能讓周鵬程在佔據上風了。
既然呂文榮是他推薦的,那龍行章自然不能讓他如意了。
周鵬程聽著龍行章的話,他微微搖頭道:“寶連酒業的情況跟之前我遇到的還不太一樣。目前寶連酒業人心惶惶,需要有一個能讓大傢伙信得過的人坐鎮,而我聽柳紅枚同志彙報,很多寶連酒業的幹部職工啊,對於呂文榮同志還是很欽佩的。”
“話雖如此,但之前鵬程同志你也說了,寶連酒業需要的不是一個維持穩定的人,而是一個能夠帶領寶連酒業走出困境的人。如果真的推選呂文榮同志,那豈不是自相矛盾了啊?”
龍行章心中冷笑,他就是要用周鵬程說過的話,打他的臉。
如果今天寶連酒業的一把手位置,又被周鵬程這麼堂而皇之的給拿到手了。
那今天這個常委會,龍行章的面子可就掛不住了。
雖說,他在今天的常委會上也不是沒有收穫的。
就說之前人民醫院改革的事情,那便是龍行章推周鵬程自掘墳墓的一步棋。
這就是他的收穫!
龍行章這一次來自楊市,他的第一要務,便是將周鵬程埋入深淵,踏著他的身體成就關鍵一步。
可週鵬程這段時間讓他也是頭疼的很,之前他設計周鵬程前往南川,利用媒體造勢,想要讓他萬劫不復。
但最後呢?
這一步看似妙棋,卻作繭自縛,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周鵬程百億資金破局,讓龍行章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的噁心。
這個時候,他還會無限制的讓周鵬程佔盡上風嗎?
“就是啊,呂文榮真要是有那實力,寶連酒業豈不是早就更上一層樓了?”白午山也是附和道。
“白副市長此言差矣了吧?呂文榮同志之前在寶連酒業,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副職。你又怎知他沒有兩把刷子呢?”龐志超皺眉問道。
“這麼說,龐書記覺得這個人肯定是可以做出一番成績來了?”白午山絲毫不讓。
“我沒有這麼說,我只是覺得就目前來看,呂文榮同志的確是最合適的人選。更何況,呂文榮同志當年可是榮獲過咱們自楊市十大企業標兵的。”龐志超沉聲道。
“好了,諸位不用爭論這些了。我之所以推薦呂文榮,自然不單單是看他在寶連酒業幹部職工心中的地位,更是因為他是一個實幹家,一個可以讓寶連酒業重新振作起來的領導者……”周鵬程笑著道。
“哦?他有這個本事?若是真的有,那咱們自然是舉雙手歡迎了。”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不就知道了?”周鵬程莞爾一笑,“這是呂文榮同志起草的關於寶連酒業的計劃書,他的目標是寶連酒業一年之內整體銷售業績至少翻三番,未來五年躋身省內排名前五的酒企。”
看著周鵬程手中拿著的那一份計劃書,龍行章等人面色陰沉到了極點!
又來這一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