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書記，這……”
白午山和許繼明等人相繼看向了龍行章，兩個人的臉上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事實上！
石茂泉的事情，龍行章是知道的。
而龍行章很清楚，周鵬程要讓石茂泉下來，他阻止不了。
既然阻止不了，索性他就順著周鵬程的話先說下去了。
因為！
石茂泉這傢伙辦事，的確是不靠譜，雖說他有意向自己靠攏。
可他做事情也是糊塗，就說給陸正虎辦房產證這個事情，就足以要了石茂泉的仕途。
而這件事情，周鵬程恰巧見證了全過程。
石茂泉跟自己說這個事情的時候，龍行章就知道石茂泉是保不住了。
不過寶連酒業作為自楊市目前極少數市屬一檔的國有企業，這個位置還是很重要的。
“行了，石茂泉這些年對於寶連酒業的貢獻，的確沒有什麼太過正向一些的東西。這樣的人，如果繼續留在這個崗位上，恐怕是不合適的。咱們都說物盡其用、人盡其才。對於石茂泉同志的任用，咱們過一段時間再討論，今天主要議一議寶連酒業未來發展的問題……”
龍行章的意思跟周鵬程的意思差不多，兩個人都認為石茂泉已經不適合擔任寶連酒業的一把手了。
兩方人眼神中都閃爍著一絲的疑惑，這兩個人今天的節奏怎麼有些一致了？
一旁的顧向東更是眼神微眯，他也感覺這兩個人是不是私底下已經是達成了什麼交換了？
不過他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兩個人絕對不可能真正的尿到一個壺裡面去的。
“是啊，寶連酒業這些年業績已經是下降了七八成，一個利稅大戶，現在變成了連職工的工資都要拖欠，這是什麼？這是瀆職，是犯罪！”
周鵬程的措辭，明顯比龍行章要強烈很多。
顧向東微微一笑道：“可現在的問題是，就算是換了一個人，寶連酒業就能夠起死回生了嘛？我看也不見得吧？”
“哦？顧副書記的意思是……”
“鵬程市長，我也不是說什麼意思。我個人認為啊，咱們自楊市還是缺人才啊，尤其是我們體制內，搞經濟的能手更是稀少。我覺得我們現在最主要的困難是，找人不易……”
“這一點，顧副書記說到點子上了。人才，才是支撐一個城市發展的命脈，無論是教育、醫療等等各行各業，都離不開人才。咱們市裡面夠得上這個位置的人不在少數，但真正有能力將寶連酒業帶到一個全新的高度的人，恐怕就很少了。”周鵬程微微點頭。
“現在寶連酒業不是要發展的問題吧？周市長，我個人認為，現在寶連酒業最主要的問題是要生存。咱們不能沒會走，就直接跑吧？所以我個人覺得，咱們的定位要清晰……”
錢國均看著周鵬程，他輕聲道。
“我同意錢秘書長的意見，要生存和要發展，咱們目前這個階段，只能取一個，而這個必須是要生存。只有生存下去了，才有發展的機會……”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的確是這麼個理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