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副書記，這呂文榮是不是瞎搞啊？”
白午山看著顧向東那有些捉摸不透的面容，他也是試探性的問道。
對於呂文榮，其實白午山也還是有些瞭解的。
這個人有點實力不假，但也僅限於此。
畢竟！
說到底他也是一個沒有真正見過什麼世面的幹部，雖說有些學歷，可他真的能夠像周鵬程所說的一樣！
一年將業績翻三番？
甚至五年可以讓寶連酒業成為全省前五的酒企？
不是白午山不願意相信，而是他覺得這壓根就是周鵬程為了奪得寶連酒業的控制權，在這邊大放厥詞。
“不不不，我都覺得我有些不認識呂文榮這個同志了……”顧向東嘖嘖兩口。
一旁的汪敏則是有些疑惑的問道：“顧副書記，呂文榮同志怎麼了？”
“同志們，不得不說啊，我以前是真的小看了我們下面的同志了。就呂文榮同志這一份計劃書，讓我是瞠目結舌啊。可以說，他是完完全全的顛覆了我之前的認知了……”
顧向東將這一份計劃書推向了中間，他示意其他人也拿著看看。
白午山眼疾手快，他有些不敢相信顧向東的話，他覺得是不是這顧向東有意向著周鵬程說話才這麼說的？
一個呂文榮，還真的能夠做出什麼所謂的計劃書出來不成？
寶連酒業的這一批幹部職工，那都是七八十年代過來的人，這些人基本都是傳統老思想的那種。
這樣一批人，能做出什麼讓別人刮目相看的東西？
說來說去，恐怕還是老一套。
白午山屏氣凝神的看著這一份計劃書，他看著看著，眼珠子也是勒得滾圓，似有些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般。
“午山同志，你這是什麼表情？”
“龍書記，我……我覺得這計劃書根本不是呂文榮能夠寫得出來的，這……這思路也太新奇了。”
白午山也是徹底的看懵了，後世某小白的白酒文案一波流操作。
即便是在後世那種競爭日益激烈的社會里面，都能夠殺出一條血路。
更何況！
現在這幫壓根也不知道營銷為何物的官員們呢？
這些人，幾乎清一色都是傳統思維，他們根本不可能想到這一層的。
如今，他們看到了這等新奇的計劃書，已經是顛覆了他們之前的認知了。
且不說這個計劃書是否能夠實現，光是這一份完美的邏輯鏈，已經是足以說服很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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