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怕現在說出來，變數會增加。”
周鵬程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他也看出來了目前自己的處境。
這也是為什麼白啟航打電話的時候，他特地叮囑了白啟航，暫時不要透露讓朱友煦來自楊市的訊息。
而朱友煦本身根本不知道他的下一站，是目前處在風口浪尖之上的自楊市。
若是知道，恐怕他會猶豫好一會。
可他跟白啟航的合同已經簽約了，只有指定工作地點那一欄，白啟航並未填哪裡。
在朱友煦看來，去哪裡都一樣，只要能幫自己的兒子渡過難關，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這些既得利益之人，雖說可以讓這些專家暫時性的不被挖角。
可他們防得住絕大多數人，卻防不住所有人。
京城這邊！
醫療協會的一些老牌專家們，其實差不多已經是達成了共識了，甚至於朱友煦也接到了類似的訊息。
但有些事情就是這麼的防不勝防。
朱友煦也不知道白啟航這樣的京城大少，居然能為了自楊市人民醫院的改革而主動的找到自己，甚至還不惜跟自己玩這樣的心眼。
“好，既然你心中有數，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我今天給你打這個電話，是想要告訴你，你的背後也不是沒有人撐腰的。有一些人想要阻礙改革，為的不過是一些他們自己的小九九罷了，我希望你能夠改革成功，為下一步我們的佈局贏得足夠的籌碼……”
“我一定竭盡所能。”周鵬程心中忽然間有了一陣的暖流。
李老聞言輕聲一嘆道：“說句實話，我也沒有想到你剛到自楊市這麼長時間，就如此的敢為天下先。但有一點，若是此次改革真的失敗，或許未來一段時間內，你承擔的壓力要大很多……”
“苟利國家生死以，我無怨無悔。”周鵬程鏗鏘有力的說道。
“好好好，好一個苟利國家生死以。”李老忽然間放聲大笑了起來，“此事若成，你當居首功！”
“李老，您言重了，我只是做了一些我認為應該做的事情。”
“你啊，在我跟前就不要這麼謙虛了。就是這樣該做的事情，很多人一輩子都沒有勇氣去嘗試一下。你還有什麼困難嗎？”
“倒是沒什麼困難。不過這一次，能夠順利的解決京城醫學專家的事情，其實還真是多虧了一個人，也算是解決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哦？誰啊？”李老有些好奇。
周鵬程此番故意提這個事情，李老心中自然清楚周鵬程的用意，但他也的確很好奇。
這等時刻，誰敢輕易出手幫他？
一旦幫了，有可能就會被既得利益的那幫人給針對了，所以這個時候敢蹚渾水的人，必然不一般。
“白啟航。”
“嗯，我知道了！”
李老並未再說什麼，周鵬程也知道，有些事情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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