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真實了,也許這是夢,我還在夢裡!
我狠狠的用右手掐了左胳膊一下,很疼,差點叫出聲來.....
孃的!不是夢!
不甘心的再次掃視了一遍整個房間,但沒有發現別的物件和線索。
屋外?不,屋外未知的東西更多,還是先在屋內想辦法。
女人依舊沉沉的睡著,沒有翻身。
我拿起竹簡,輕輕的解開牛皮繩,字是小篆,繁體字,藉著昏暗的燈光大體認了一下,是一些賬目,柴米油鹽,還有些錢數,銅錢的數目。
銅錢沒有什麼意義,清朝還在用銅錢呢。
我可是一個文科生,後來雖然沒有從事古文字相關的工作,但是也是一個歷史愛好者,小篆就能代表許多東西了,小篆是秦漢時通用的字型,興於秦終於西漢末年,後被隸書取代。
所以我是在西漢末年,或者是東漢初,因為小篆也不是一夜消失的,它也有個過程。
最不幸也就是王莽那段時間,熬一熬也就過去了,說不定還能抓住什麼機緣來段富貴呢!
好吧,我接受了現在的境遇,穿越嘛,沒有什麼可怕的,畢竟我的父母有人照顧,孩子也馬上十八歲,最重要的是我渾渾噩噩活了四十年,沒有什麼留戀的。
何況我比較確認的是我是不可能穿越回去了的,就算我穿越回去也不能保證我還是我,很明顯的,我是魂穿了過來,即使再穿回去,還能剛巧回到自己原來的身軀?亦或者等自己再次穿越回原本的時空,我的皮囊還在?
也許我已不是我,但我依舊可以像我以前那樣,淡定的走一步看一步,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也許上天讓我穿越回來,是需要我完成什麼,或者說我的到來終究會改變些什麼。
又輕輕打開了兩個竹簡依舊是賬目,有進項也有出項,難道我是一個賬房先生?
身後傳來稀稀索索的聲音,我嚇了一跳,回頭看卻是那女人轉了一下身,平躺著,兩個玉峰滾圓的聳立著,身體突然感覺有點燥熱。
如果我是一個問題的話,那她就是答案。
我沒有立即去把她喊醒,而是先去看了看那柄巨斧,巨斧的斧頭好像是鐵質的,不過卻烏黑烏黑的,不知道是燈光的原因還是材質的問題,斧柄是硬木的,非常之硬,不知道是什麼木頭製作的,整個斧身長度大概是一米六到一米七的樣子,這貨真價實的大型斧頭一定不是用來砍木頭的!
我沒有試著去拿起巨斧,怕動靜太大,如此巨大的武器,動靜一定不會小。
感受完了巨斧的真實觸感後,我才轉身走向我的答案。
我坐在了床邊,她依舊沒有醒來,像是累壞了。
我看著那極致的曲線,完全能推斷出這個女人什麼都沒穿。
我不能直接問她,我自己到底是誰,那就穿幫了,再去彌補就難了,難道問完了再殺了她?!
我不是理工男,什麼都不會製作,但我是一個歷史愛好者,我有我的優勢,我完全能透過一些問詢,猜測出這是什麼年歲,自己的身軀是誰來。
見機行事吧,應該不用殺了她。
不!我腦袋裡怎麼會冒出殺人的想法,太可怕了!
有了主意,我輕輕搖了下熟睡的女子,兩座山峰搖曳起來,下面明顯感覺到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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