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昂這裡花費的時間比我預想的要少,我們返程也是飛快,我沒有去孟石頭那裡,還能去做點別的事情,時間是唯一對每個人都平等的,儘可能的多做些事情就是我一直以來堅持的。
回到孟家莊園我找來我的管家和護院統領,商議和實施一項重大的事情。
“你們說如何獎勵此次成都之行的隨行人員,包括馬車伕。”
孟鐵首先發言:“家主,此次遠行遇到了兩次大型的戰鬥,應該優厚的獎勵他們!”
“我也是想優厚的獎勵他們,可如何獎勵他們呢?”
孟鐵沒接話,他也許是沒想好,也許是不想第一個提出來。
孟木這才接過話頭:“家主,我們的金銀銅錢可都花完了,莊上現在可沒有餘錢。”
“那就把屬於孟家的土地分一下,分給跟我去成都的護院,死了的也一樣數量的分。”
木叔一臉的肉疼,他謹慎的問:“那家主,每人分多少?”
“和以前一樣,每人獎勵四畝中田,如果中田不夠分的就分上田,一人兩畝。”
孟鐵一臉的高興,都是他練出來的,好的賞賜也會讓他今後的訓練更加容易。
孟木一臉的肉疼更甚,他還是繼續問道:“那雍家送的奴僕呢?”
“他們不分田地,他們的身份依舊是奴僕,孟鐵你負責挑選一下,合格的加入護院隊伍,不合格的依舊做僕役。”
我還不能把他們轉成自由民,既沒有那麼多土地和房屋,他們也沒有家庭,給他們土地也沒法耕種,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奴僕身份,如果貿然轉成自由民,孟家的自由民會心生反感的。
“他們沒有獎賞?”管家問。
“當然有,他們為了我孟家可是去拼命了的,而且他們在歸程裡沒有一個逃散,我給他們額外的好吃食,給他們提供衣物和被服,還要給他們新建住處,車伕就酌情獎勵點糧食就好,這些都由木叔負責去做。”
“諾!”木叔眼裡有精光閃過,不知道他想到了些什麼。
他們下去各幹各的去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張慕來了,一臉的衰相。
“怎麼了?”我停下來,問他。
“家主,他死了!”張慕低下頭落寞的說。
“誰死了?”
“那個活口。”
“不是叫你一直看著他嗎?”
“我是一直看著他,他也一直沒醒,可我剛才去了趟茅廁方便,回來就看到他死了。”
“怎麼死的?”
“我不知道,反正是跌落到地上死的,是頭先著地!”
“有人進去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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