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建城強徵的那些匠人、大夫、獸醫和他們的家屬,以及建城和宜春兩城的糧草後,我們後軍的行軍速度更慢,到天黑也只走了二十多里,離我們的下一個目標城池還有好遠。
好訊息也有,那就是前軍已經拿下了南昌城,漢末的南昌城還不是一座大城,也不是治所,只是一座普通的臨河小城,不過這裡土地肥沃,人口密集,是重要的農產區,城內堆積了大量的秋糧,駐軍不多,只有不到兩百,而且吳兵並不知道宜春和建城已經丟了,他們沒有防範,我們的騎兵部隊一個衝鋒就直接攻下了一個城門,城內吳兵立馬做鳥獸散,從其他城門跑光了。
次日一早我們就出發了,速度慢只能用行軍時間來彌補,我們向東跨越了兩次河流,從南昌城的南方來到南昌城下,這也是騎兵部隊走的路徑,不過他們行動非常快而已。
面對比宜春和建城加起來還要多的多的糧草,我真是喜出望外,我們不得不強徵了城內的各種車輛和牲口,來運輸這些多出來的糧草,多少次遠征從沒有過如此富裕的糧草供應!
我們趕到南昌城時已經是下午,打包好物資,安排好抓取的大夫等人口,又休息了半個小時後,我們就開拔了,走大道往北而去。
南昌北方的海昏小城已經拿下,小城內守軍不到一百,在騎兵趕到後直接開門投降了,城內也沒有多少居民和糧草財物,前軍在海昏城休整,準備明天東進,一舉拿下東邊的重鎮梟陽城,還有梟陽城東邊的鄱陽城,那麼鄱陽郡也就名存實亡了,再往北就是彭澤郡,而且距離彭澤郡治所彭澤城也不遠了,可以直接北上拿下彭澤城,再西進到柴桑和歷陵,就能直接威脅東吳現在控制的江夏郡的後路和側翼,就算諸葛瑾和周魴再不願意主動出擊,他們也必須要來跟我們硬碰硬一下,就算他們猜到我們會設定陷阱,他們也必然要來一趟的。
天黑時我們依舊沒有趕到海昏城,只能在海昏城以南十五里處紮營休息。
在離開南昌城時,我接到了一則訊息,情報網傳遞過來的高定從南平發兵北上,他派出了他幾乎全部的騎兵,已經攻下了廬陵郡最南邊的兩座城池——南壄(讀ye)和贛,隨後他們已經北上,往廬陵城而去,我的側後是安全了。
夜間吃完飯後,我還是覺得“海昏”這個詞有些耳熟,但一時半會想不起是什麼,但一定很重要,我就傳喚了趙累過來,他在荊州待的時間很長,對這裡的情況肯定有些瞭解。
結果他告訴我海昏原是大漢的一個諸侯國,在一百多年前才被廢除,第一任海昏侯是武帝(漢武帝劉徹)的孫子劉賀,廢帝劉賀!
他孃的,我一下就知道海昏意味著什麼了,海昏侯啊, 漢朝第九個皇帝,只在位二十七天,就被霍光廢除,做了個憋屈的海昏侯,但他保留了他做皇帝時的財產,最後把全部財產都埋進了土裡,確切說是他和他夫人的合葬墓裡!那可是數不清的金子、玉石、簡牘,一位大漢皇帝的寶藏!
我沒有跟趙累說這些,說出來就不好了,這不是我一個西南蠻夷小王該知道的東西,再說要是去刨漢代諸侯王的陵寢,對一個大漢(蜀漢)臣子來說是最為僭越的行為!
我讓趙累又說了一下他知道的海昏城的情況,這才知道現在的海昏城早已不是諸侯王時的城池,那時的城池早已被毀損於戰亂,現在的城池只是後來在原來的大城遺址附近修的一座小縣城,海昏縣以漁業為主,大部分民戶靠打漁為生,少部分人種田,沒有什麼商業和手工業,人口總數也不多,大多在縣城裡面和附近村落居住。
趙累走後,我想了想,與其在彭澤、鄱陽郡的幾座城池間搶奪技術人口和糧草,不如把劉賀的墓給挖了,更值錢且更容易攜帶和運輸,但終結原有計劃要有一個名頭才行,我總不能說我想挖了大漢海昏侯的墓吧!
我思來想去,決定叫停前軍的突進,我們就在海昏定住,名義也簡單,我就說聽到仙人託夢,說東吳有龍氣,而龍脈就在海昏附近,我們要挖了龍脈,把孫權的龍氣給剷除!如果挖不到大墓,那就說明我運氣不好,我們還是可以說東吳龍脈已斷,龍脈這玩意幾千年都沒有人說的清楚到底是什麼。如果挖到了,也說是挖斷了東吳龍脈,這裡剛好是以前春秋戰國時楚王的墓,楚王當時想佔據龍脈,統一華夏!
計議已定,我立即派出快馬去海昏,阻止他們繼續東進。
而我們也在凌晨前,天色還是完全黑的情況下,餓著肚子出發了,中午前我們就趕到了海昏城,前軍也老實的待在城內,只是馬忠有很多疑惑,我沒有當面告訴他什麼,只是帶領狂象士入駐這座小到不能再小的小小縣城。
入城後我立即召集馬忠、八位軍侯(重傷的句扶也沒有被送糧草的商隊帶回去,他堅持要跟來,而且恢復的很好,已經能自己行動,只是身體還比較虛弱)、趙累、孟齊,他們一起來開會。
大家到齊後都望著我,等我說話。
“各位辛苦了,我們前期的行動非常順利,交州大都督高定已經在行動,佔領了南壄城和贛城,正在北上廬陵城,我們的側後是安全的,另外我們繳獲的糧草足夠我們很長時間的用度。”
我停了一下,環視一週才繼續說道:“我命令前軍停下是事出有因的,我們必須取消之前的計劃。”
我又停頓了一下,才緩緩解釋道:“昨晚我在沉睡時,夢見了一位仙人,他告訴我東吳有龍氣,應在孫權身上,而龍脈就在海昏附近,唯有挖斷龍脈才能消除東吳的龍氣,才能讓我們大漢(蜀漢)重新獲得龍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看著大家驚訝的神態,我繼續說道:“天佑大漢,我們放棄原來的計劃,我們要挖斷龍脈,給大漢爭取優勢!這樣同樣可以調動諸葛瑾和周魴回援,即使他們倆不相信龍脈的事,也不想被孫權事後責難。”
馬忠的眉毛皺在一起,孟齊則若有所思,趙累則緊緊盯著我,好像我臉上有答案,只有樊仲第一個站出來,說道:“謹遵大王令!”
虛弱的句扶也緩緩起身:“謹遵大王令!”
沙摩柯等其他軍侯也紛紛起身應承。
馬忠、孟齊、趙累才在最後起身應諾。
“好,把城裡最老的,最德高望重的老頭給我抓來,我要問問。”
?呢著埋裡哪在你賀劉?呢挖裡哪從可,脈龍挖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