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化不是毫無作為,他在確認諸葛瑾和周魴南下後,他也組織了一批部隊進攻江夏郡,開始還算順利,奪得了兩個縣的地盤,但後面卻遇到了阻力,在第三個縣城的攻城戰中被打敗了。
雖然諸葛瑾和周魴兩員大將不在,但諸葛瑾一定做出了一定的安排前面兩個縣沒有多少守軍防備,等到第三個縣城時卻是有一千多吳軍守衛,這些兵丁實力不怎麼樣,不是新兵就是老弱,但城內糧食和滾木雷石等物資準備充足,而廖化的衝擊部隊實力也弱,他的主力和精銳都要守衛襄陽城,而趙廣和于禁的精銳在南郡北部,都是在防備滿寵,在對江夏郡的進攻作戰中,廖化能拿出來的不是之前的邊防部隊,就是從各處調來的郡兵,數量和戰鬥力都不高,所以在攻城中就損失很大,沒有多少戰果,而吳軍的水軍並沒有全部南下,留下的水軍突然出現在蜀軍背後,把廖化的部隊打的大敗,搶到的兩個縣的土地也迅速丟失,廖化不得不再次進入守勢,這也在整體上削弱了我們在荊州戰區上的戰果!
如果廖化能在我們重創東吳江夏部隊時在江夏郡取得突破那局面就會完全不同,可惜了......
很快又收到了新的訊息,這次是關於諸葛瑾的,他沒有接應上週魴的部隊,因為周魴的部隊被全殲了,諸葛瑾沒有絲毫猶豫,他退回南昌,然後快速北進,在鄱陽、彭澤、柴桑等地收集糧草、徵募新兵、打造新的戰船,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實力,諸葛瑾不愧是蟑螂型將領,是打不死的小強!
而我們這邊則忙著減輕負擔,經過反覆討論,最終我們決定將俘虜和鐵匠等人員都送回建寧,至於戰利品,大部分糧草和部分金銀(金銀需要帶回去製作金幣和銀製品,這是我們通常對金銀的做法)、全部銅錢留下來,其餘的物資也往回運,但不是直接運回建寧,而是運到無陽城,交給我們在那裡的店鋪,再交給商隊處理,從海昏侯劉賀墓裡挖出來的金子和書簡需要送回送回建寧,其他的能變賣的變賣,不能就近變賣的則交給其他商隊販運到更遠的地區進行售賣。押運的人員由幾支步兵隊伍組成,猛虎曲、飛龍曲、獵豹曲、靈猴曲都參與進去,需要押送的物資和人員實在是過於龐大,四支部隊也就勉強夠用。
同時我也飛鴿傳書回去,命令建寧準備好我們的補充兵源,他們到時候隨押運隊伍一起回荊州戰區,當然了,不止是人員,一起帶來的還有糧草、軍械和戰馬、新的輜重車,我們的前期損失可不止人員,各種軍備也損失很大。飛鴿傳書裡還提到了出征的獎勵,前一階段的獎勵是每人獎勵一名吳人女子,就是我們押送回去的那些,不夠的從工坊、莊園的女奴隸裡補充,再就是每人獎勵五百“大漢通寶”,屯長加倍,軍侯再加倍,孟齊和趙累兩位軍師享受軍侯待遇。
我也對各部隊宣講了此次的出征獎勵,軍心大悅,無論是回去的步兵,還是留在臨湘城的騎兵、狂象士部隊都是如此,這些獎勵也是我足以負擔的,事實上,這一階段的戰鬥我們還略有盈餘,畢竟我們可是做了一會摸金校尉的,大富翁劉賀幫了我們大忙!
自從我送給樊伷(讀zhou)一些戰利品後,他的態度轉變了很多,經常來我營帳拜訪我,我也主動和他親近,雖然之前我們交往不多,但他雖然是南陽人,卻是關羽老部下,也跟隨關平很久,是元老派的一員,而我自從跟關家和張家聯姻後自然也是跟元老派連為一體,我們相互交換了許多情報,我也主動幫他看護臨湘城,而他也能騰出手來去治理長沙郡其他的地方,特別是他可以有機會去徵募新兵和糧草。
我們駐留在臨湘城外大營的四支部隊除了守衛營地和協防臨湘城外,大部分時間都在訓練,之前的戰鬥表現是不錯,但各部隊之間的協調還不夠流暢,配合還需要加強,步騎協同、騎騎協同都是訓練的重點,我也時常跟他們一起訓練,之前重傷的句扶和趙它都恢復如初,就連趙它那光頭也長出了頭髮,頭髮不長,都還不能挽起來,但至少比光頭時好多了,不那麼突兀。
我們駐留在這裡看似是休整、協防、等待步兵隊回來,但實際上是我們現在沒有特定的目標,能做的事情不多,零陵郡和桂陽郡已經由廖化的人接手並開始治理,郡守還沒有任命,朝廷(蜀漢)還沒有下達任命文書,吳國也沒有反撲,而諸葛瑾還在持續加強兵力,恢復部隊,我們不知道他會往哪個方向反擊蜀國,所以只能待在臨湘以不變應萬變,長沙郡位置也足夠重要和突出,這裡可以隨時支援南郡,可以隨時進攻江夏郡,也可以隨時支援零陵郡和桂陽郡,甚至去交州也不遠,這裡處於中心位置,以我們騎兵的腳程可以隨時往任意方向投入兵力,有我們在這裡守著,諸葛瑾就要投鼠忌器,就要掂量掂量,這也是我和馬忠、趙累、孟齊商議多次的結論。
高定那邊進行的很順利,他順利把東吳的廬陵郡給洗劫一空,並順利帶著人和物往南撤退,他的效率絕對夠高!
而我在無聊等待的日子裡,偷偷找鐵匠要了一把最小的銼,然後每天小心翼翼的用這把銼(應該比玉石匠最大的銼還要大號一點)輕輕的銼劉賀的玉印。這玩意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看到,我決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挖的是劉賀的墓,那會毀了我大漢忠臣的形象,也會給我的敵人以攻訐我的由頭!
所以我每天一個人窩在大帳時,就幹這一件事,銼劉賀兩個字,說著容易做著難,這塊玉印是墨綠色的,綠色很均勻,看著也很水潤,我總怕一下給銼壞掉,或者碎掉,但時間長了我發現這玉石只是看著軟,其實質地很硬,是一塊相當好的玉石料子鐫刻出的玉印,上面的龍形獸惟妙惟肖,細看總感覺它要活過來,飛跑出去一般。當然也因為它太硬了,每天只能銼掉一點點,“劉賀”兩字在逐漸模糊,但還是隱約可見,我也不敢著急,不敢過於用力,生怕毀了一方好玉。
日子一天天過去,雖說還沒有春暖花開,但春天的氣息確實是吹過來了,氣溫有些回升,背風向陽處的花草樹木已經開始冒出新芽。
玉印只有淺淺的痕跡,如果你不知道上面原來刻的是“劉賀”二字,那你已經很難猜出或者看出那是這倆字了,就在這海昏侯要永遠銷聲匿跡時,從成都和江夏傳來了兩條訊息,都是好訊息,特別是江夏郡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