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國之蠻王傳》第756章 臨近過年(1)

作者:靜水游龍·2個月前

臨近過年,大家都忙著整備年貨,準備過一個喜氣洋洋的新年,可天氣並不作美,連著兩天都是冰雨來襲,冷冷的雨水裡包含著一些冰渣子,氣候原理我不大懂,不知道是天上的冰下降過程中融化了部分,還是天上的冷雨低空中被凍住了一些?雖然凍雨也是降水可以多少緩解旱情,但凍雨造成的農作物損失也不小,比如冬小麥就有不小損失,一些蔬菜苗圃也受損嚴重。凍雨雖然在落地後不久就全部融化了,但依舊對出行造成了困擾,特別是拉著大量貨物的商隊。

我清閒的很,不過我的班底卻忙的不行,他們還在新架構磨合期內,事情很多,但手底下人卻不多,讓我的大臣們每天的朝會上總會有不少事情上報,有些簡單的我當場拍板,複雜的那些則讓孟琰帶領其他人另行商議,想出解決辦法來,作為老大,我可不是給他們解決問題的,我只是最後拍板的一個。下面也是一樣,五個郡,五個新郡守,兩個新都尉,建寧郡守之下原本的六個下屬換了五個,只剩下一個功曹史李山沒動,這傢伙是孟木的女婿,也就是孟恩的姐夫,讀過一些書,但資質平平,人也老實巴交,還需要歷練歷練,攢攢資歷才行。

工布有最新訊息傳來,我才明白那爾那冬到底在搗鼓啥?

暗探發來訊息很不容易,高原已經冰凍,大雪封山了好多天,鴿子壓根無法飛出來,商隊也上不去高原,人更是下不來,不過工布的暗探暗中培養了更厲害的信使——鷹,培養鷹來送信可比鴿子難多了。訊息明確無誤,那爾那冬去請老鐵匠和購置優質鐵錠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打造冷鍛甲,並用冷鍛甲來賣,還是高價的賣。看來我遠遠低估了那爾那冬,怪不得他一直在低價出售自己的奴隸和牲畜以換取更多的資財,他一定是一開始就看破我的謊言,他發覺到高原才是冷鍛甲打造的關鍵,鐵匠和鐵錠只是次要的條件。暗探的訊息還包括,那爾那冬在西方極遠處征戰時,獲得了不少部落鐵匠,他應該是早就暗中試製冷鍛甲了,只是隱藏的很深沒被發現而已。原來他是想著大賺一筆,把從我那裡花的錢財再從別人那裡賺回去!

之前魏狼的死沒有引起什麼波瀾,涪陵郡也是一個小郡,地理位置也不甚重要,也只是巴郡的屏障而已,或者說附屬而已。可後面龐宏的死卻引起了軒然大波,黃皓確實像我預計的那樣,在聽聞龐宏的死訊後,沒有去往南海郡,他好像也沒有傳送任何訊息去成都報告此事,但龐宏的死訊還是快速傳遞到了朝廷。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龐宏是被暗殺的,但朝堂上還是上演了大論戰,許多大臣站出來,指責有人圖謀不軌,暗殺了龐宏,吵著要把兇手給抓出來。

這也能看出來,荊州派的實力和龐宏對於荊州派的重要性,但至少矛頭還沒有指向我,我的暗探手腳乾淨的很,沒留下任何證據。當然了,矛頭沒指向我只是在朝堂之上,而在民間則有一股歪風,一直在宣揚是我用詭計暗殺了龐宏。理由是我是高定的結拜兄弟,還多次舉薦高定做交州大都督,而高定在競爭交州大都督時落敗於龐宏,所以我是為了結拜兄弟出頭。說的還有鼻子有眼的!

不過這樣提醒了我,反正我也不怕別人能把龐宏的死追究到我身上,在和大臣們商議後,由孟琰帶頭擬定出奏章來,送去成都,請求厚葬龐宏,並舉薦高定為交州大都督。

高定如果能坐上交州大都督的位置,對於我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但朝堂上他們明顯不吃我這一套,只同意給龐宏厚葬(本來他們就是這麼打算的),但對交州大都督的任命依舊處於爭論階段,爭論程度比爭論龐宏的死還要熱烈,各方勢力都想要自己的勢力掌控交州,這個蜀漢的大錢箱和大糧倉。這次我沒有再去動用金錢和關係給高定疏通,上次已經得到足夠的經驗和教訓了。我只能是放任下去,聽天由命吧。

中央(成都)朝廷對失去西北的兩個郡還是很痛心,最痛心的部分大概還是絲綢之路的受損,轉道西平郡可是要浪費更多人力物力和時間,成本變大就意味著收入變少!朝廷商議了很多次了,他們決定再次花大價錢僱傭西域僱傭兵出戰西北,奪回武威郡和天水郡,但這次沒有包含那爾那冬,他上次的表現過於貪婪了。而且據我的情報網報告,他們已經聯絡了西域各國,並運出了財貨過去,蜀漢對重建暢通的絲路充滿了急迫感!

轉眼到了臘月二十八,年味已濃,許多小孩子已經迫不及待的換上了新衣和新鞋,滿大街的顯擺。可就在這一天,我們誰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大事件!

魄渠和他哥哥冬逢居然反了,投靠了曹魏一方,整個漢中都丟了。

諸葛亮費勁巴哈的把漢中給整頓好,才剛剛把政務和軍隊交給重傷初愈的魏延,諸葛亮前腳剛走,也就是剛到成都的一個時間點上,漢中郡郡守魄渠反了,他帶兵突襲了魏延,如果換做是以前魏延必定會跟魄渠鬥上一番,可惜此時的魏延身體還很虛弱,根本招架不住,他在親兵的死力保護下居然逃出生天,逃往西邊,最後逃進了陽平關,這老小子絕對是個倒黴蛋,前後吃的敗仗可是不少,但也是個幸運的傢伙,每次都能死裡逃生,都能扳回一點局面,這次也是,他逃進陽平關,立即加強了防禦,抵擋住了後面的追兵,這就挽回了一點損失,因為陽平關是漢中最關鍵的一個門戶。魄渠動手的同時,他的哥哥,蘇祁大王冬逢也反了,他是無當飛軍的副將,也就是吳班的副手。冬逢帶領他的親信突襲吳班大帳,吳班且戰且退,而且他沒有往南逃進子午谷,而是反向逃到北邊,又往西快速逃竄,成功逃脫是成功逃脫了,但他身邊的無當飛軍戰士只有不足一千人。原來無當飛軍一直參加漢中、關中等處的大戰,多次減員,冬逢表現積極,從他的部族和他的奴僕中不斷補充進無當飛軍,他還不斷侵蝕原本不在他這一邊的將士,最終控制了無當飛軍的大部分。吳班是荊州吳家人,沒辦法靠家族補充多少兵源,所以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沒想到冬逢會突然動手,以至於差不多丟掉了無當飛軍,也徹底丟掉了子午谷北部的堡壘。

不過吳班憑直覺沒有往南退往子午谷谷內是幸運的,因為子午谷南端一定有魄渠的人馬在等著他鑽過來!而且吳班也警覺的發現魏國部隊從槐裡和長安往南和往西運動,他敏銳的發覺不好,直到漢中一定有事,他果斷的前往儻駱道和褒斜道的北部出口,以強硬姿態把兩處的蜀兵給帶走了,同時他還親率快馬去請了他的堂哥吳懿帶領騎兵和連弩士一起往西撤,他的決定是正確的,因為很快王雙和許儀的部隊就來接手了郿縣和三處的堡壘,他們一定是和魄渠、冬逢早有聯絡和計劃的。兩位吳將軍帶領這些兵馬繼續往西狂奔,終於趕到了大散關,在這裡劉循接納了他們,劉循也同意吳班的看法,吳班提出要調動陳倉的部隊出來,只保大散關和蕭關,收縮陣線,但劉循是不肯的,他說自己沒有許可權,吳班自然更沒有許可權,他調走儻駱道和褒斜道守兵也沒有許可權,他是強拉他們走的,吳懿也沒許可權,不過他倒是派人去要求守將撤下來,但被拒絕了。劉循派出信使去通報成都朝廷,以通報緊急情況,他也將他們三個的推論報告了朝廷——漢中郡一定出事了!

我安排在郿縣、陳倉、大散關的暗探都彙報了各自探知的情況,但成都沒有回報,說明劉循的信使還沒到成都,或者大漢(蜀國)朝廷得到了劉循的訊息,但封鎖了訊息傳播。

總之,這是對著蜀漢胸口重重的一錘,絕對夠蜀漢政權喝一壺的!

我把這個訊息在臘月二十九的朝議上釋出,大臣們大多認為不是曹魏早就策反了魄渠和冬逢兩個,就是他倆早就圖謀造反,只有孟恩輕飄飄的一句提醒了我,也許他倆謀反跟我有些關係。

我的大司空說:“也許他們兩個是害怕像魏狼和龐宏一般莫名其妙死去!”

在外面我自然是不肯承認我派人暗殺魏狼和龐宏,但我們內部大家心照不宣的知道,那是我派人做的,就算我給龐宏的暗殺命令沒有散播出去,我以前就有派人暗殺的前科,他們也能猜個差不多。

也許吧,漢中的丟失還真跟我有關係!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