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國之蠻王傳》第768章 西北的戰事很快就報給了後方的魏蜀朝廷(1)

作者:靜水游龍·2個月前

西北的戰事很快就報給了後方的魏蜀朝廷,夏侯霸和向寵都是先勝後敗,折損了大量的有生力量,造成了西北地區蜀軍軍力的空虛,但是蜀漢朝廷並沒有責難他們,反而是嘉獎了他們,畢竟最初的計劃就是重奪武威郡和天水郡,夏侯霸和向寵手下將領也都得到了嘉獎,包括物質上的和品級上的,這也大大鼓舞了涼州和雍州的蜀軍士氣。同時朝廷也任命了新的武威郡郡守——卓膺(讀ying),他是劉備手下的老將(演義裡他是劉璋的部下),在劉備入荊州前就已經加入劉備陣營,算是元老派,做過黃忠的副手,也做過劉備的副手,雖然能力一般,但確實是軍中老將,資歷高且忠誠度也高。向寵也不再兼任張掖郡郡守一職,該職位給了宗瑋,宗瑋是南陽人,是荊州派的一個文官,是一個能說會道的傢伙,任命他大概是朝堂考慮由他去說服張掖郡各少數民族部落加入蜀漢陣營的。天水郡郡守交給了陳震,他在劉備接任荊州牧時就跟隨劉備身邊做從事,也是荊州派一員,一直以來在朝中做尚書,多次出使東吳,隴西郡郡守的位置也不再由夏侯霸兼任,分給了胡濟,他一直是諸葛亮身邊的主薄,當然也是荊州一脈的人。四位新郡守中一位元老派,三位荊州派,也可以見識到荊州派的如日中天,不過四位郡守的加入,也代表著蜀漢對西北的重視,他們可不僅僅是四個人,可是代表著四個家族從川蜀轉移到西北,是權力的變化,也是蜀漢勢力的分佈變化。

相對於蜀漢對將領的大度,曹魏就不那麼講情面了,雖然魏國在西北遭遇了挫折,喪失了兩郡之土地,但在王基的極力維持下,至少重創了蜀軍,扳回了一局,但是王昶很明顯要把責任甩出去,背鍋的就是出力最多、力挽狂瀾的王基,王昶以王基丟失武威郡,以及因王基請求調動天水守軍支援造成了天水兵力空虛,進而致使魏軍沒有守住天水郡為由,要求嚴懲王基,這也就是把所有的責任都丟到了王基頭上。而魏國朝廷居然認可了王昶的一派胡言,召回了王基,並免除王基的一切職位和爵位,還沒收了王基家田產的一半作為懲罰。當然了,曹魏朝廷也沒有獎賞王昶和陳泰、張虎三人,只是勉勵他們維持好安定郡和北地郡兩地的安全。

而重奪天水郡給蕭關乃至於大散關都是極大的壓力緩解,背靠天水郡的蕭關就能補充糧草和兵源了,而大散關也不用再去照顧西邊的蕭關,能更好的守住自己的關防,當然了,他們肯定還是沒有反擊的實力。而更南方的漢中,雖然諸葛亮和部隊、糧草輜重陸續到達了陽平關,但是戰端並沒有開啟,諸葛亮又在安排部隊和輜重去往武都郡,去支援處境艱難的大散關,他還是在穩固後方。

王平他們行動要迅速的多,他們三支郡兵隊伍快速的運動到了江陵城,並在江陵城外紮營和休整,而且他們也和在外游擊作戰的毒蜂騎、蒼鷹曲取得了聯絡,不過還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畢井的支援也很快有了效果,徐晃有了平驃騎兵的幫襯,終於能集中兵力(包括他在零陵郡招募的新兵)攻打零陵城,在整整一天從早到晚的攻城戰後,他終於攻破了這座堅固的城池,還大方的分了不少糧草給畢井他們。畢井帶著騎兵部隊已經轉移到了長沙郡的邊境地帶,打東吳的草谷!

我的各路部隊都還沒接到建寧送來的後續糧草軍械補給,倒不是因為建寧沒有這些物資,而是沒有可以護送的人馬,奔犀曲已經組建出來,但是也僅僅是剛剛組建而已,還處於兵不識將,將不識兵的狀態。所以就眼下的局勢,我跟孟齊商量了好幾輪,我們商量出來了一個辦法,並且開始立即實行。

首先是派出快馬,一個去找于禁,請他帶兵騷擾長沙郡的西部和西北部;另一個去找徐晃,跟他約好了聯合出擊的行動;再去找高定,約定好時間,讓他出擊南海郡的西南方向;最後一個持我的命令,從廣信城調五百趙累的部隊來端溪城守衛城池。

這可是一場大型的聯動軍事計劃,把荊州和交州的兵力做出合理的調整。

接著是在端溪城開設粥棚,每天中午提供一頓不限量的粥,當然是稀粥,讓窮苦者可以勉強安慰一下肚子。來吃粥的不是城內的窮困百姓,就是離城不遠的村鎮的居民,第一天人不算多,第二天人最多,第三天人就和第一天差不多了,畢竟稀粥只能管個湯飽,對飢餓的作用太小。在第三天中午施粥開始後不久,端溪城門全部關閉,我在粥棚邊的大車上站定,大聲告訴在場的窮人,我要安排大軍東出攻擊四會城,端溪需要招募人手協助廣信來的五百蜀兵來守衛,管飯,一天兩頓,中午每人能獲得一小塊肉,主食管飽,而且不是喝粥,是白花花的大米飯,只招三百人,擇優錄取。很快三百人就選出來了,畢竟能三天都在這裡喝稀粥的,都是家裡徹底揭不開鍋的主,給他們分配了武器和盾牌,甲冑是沒有的,也給他們挑選了屯長和什長,其中一個屯長兼任軍侯,管理這三個屯的新兵,軍糧也留給他們。但城門一直沒有開啟,因為要實行宵禁,嚴禁進出城池,緊接著我們的大軍出了城門,往四會城的方向而去。

城內有八百人足以應付一般的情況,端溪城的宵禁要持續六天,六天我們的計劃要不就成功了,要不就失敗了,總歸不大可能會需要第七天。

當天夜裡午夜時分,獵豹曲一人雙馬離開了我們的營地,北上去了,他們是行動主力的一部分。獵豹曲北上去找畢井的騎兵和徐晃的一千精兵匯合,他們才是一支奇兵。

而我帶著狂象士和蒲春的郡兵作為正兵,我們要越過蒼梧和南海郡邊界,吸引諸葛瑾的注意力,我們所處的地位其實要危險的多,如果被諸葛瑾識破就會引來無情的打擊。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沒有吃早飯就直接拔營,在中午前進入南海郡,並找到一處臨江的小山,在山頭紮營,並埋鍋造飯,吃了飯後是全員的加固營壘行動,所有人動手,包括我和我的近衛,營壘由堅固的木頭圍成,營壘外是一圈乾燥的溝壑,這層人工溝壑外一米多距離是另一圈的溝壑,不過這條外層溝壑是注水了的,我們挖開了一條引水渠,把江水引入到外層溝壑裡。晚上天黑後才完成工事構築,做飯時也和中午一般多設定大鍋,顯得煙火濃,人數多,能插的旗幟也都插上,從外面看還是很壯觀的,其實我們只有八九百人而已。

次日又派人去遠的地方採伐樹木,在朝東的營門處營建了兩座結實的木質箭塔,增強防禦和視野。

也就是在我們的箭塔剛完工時,東邊來了一大隊的兵馬,是諸葛瑾的大軍,他們嚴陣以待,但是沒有攻擊我們的營壘。

我心裡是害怕的,畢竟我們人數並不多,且立營不久,軍心還不穩當,如果諸葛瑾全力攻擊,有可能撐不過今天,我現在只希望于禁、高定、徐晃都按照約定動起來了,要不然,我的部隊就危險了!

心裡雖然害怕,表面我還是很淡定的指揮部下藏匿在寨牆後面,部分人手去做午飯(已經是正午),營門也繼續敞開著,而我自己則帶著近衛,慢步走到營門口,和對面的一萬吳軍對視,我的腿沒有抖,不過心裡確實是忐忑的很。

不知道這麼對視了多久,我感覺太陽好像已經過了最高的位置,吳軍動了,他們沒有進攻過來,而是後隊變前隊撤走了。

我的“空營計”得逞了,諸葛瑾不知道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他謹慎的退回去了。

我們這裡距離四會城只有十里,吳軍隨時可以來打我們,當然了我們也能隨時去打他們!

多拖住諸葛瑾一天,我們的勝算就大一分!

可諸葛瑾是按兵不動的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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