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我在徵詢了孟齊的意見後,決定要想辦法要回我的麒麟曲,他們已經在巴郡駐留了太多的時間,雖然是由向朗供應糧草,但是我還是希望他們能回建寧城,能夠加強我建寧國的防守能力,震懾宵小之輩!所以我給建寧傳送了飛鴿傳書,讓孟恩想辦法聯絡黃皓,這個太監能量還是很大的,給他送點錢財,他就能讓皇帝劉禪想起我滯留在巴郡的一支小小部隊來。
剛給孟恩傳信,就收到了孟恩傳給我的兩條訊息,就是這兩條訊息勾動了我的心絃。
一個是魏國的訊息,南陽郡和江夏郡的魏軍調走了不少,合計大概有兩三千人,去往東邊了,大體是加強合肥城或者壽春城的防守,魏國的荊州總指揮滿寵在這兩個郡立即招募了總共五千的新兵,但五千新兵哪裡比得上兩三千老兵!
第二個是吳國的訊息,長沙郡和桂陽郡的吳國郡兵也被抽調了,也是往東,大體是送去建業城、濡須口、廣陵城的,抽調的數量不多,總計都不到兩千人,兩郡也立即重新招募了三四千新兵以應對蜀國和魏國帶來的軍事威脅。
這兩條訊息都指向了魏吳兩國在淮陰城的爭鬥,而他們敢於抽調兵力走也是因為蜀漢在荊州的兵力薄弱,他們只要把進攻轉為防守,也能保住已有的地盤。
這就是機會啊,雖然蜀軍也是分散各處,在表面上確實是動不得,難以對魏吳兩國造成威脅,但是如果我們能合兵呢,如果能集中力量打擊一點絕對能造成巨大的破壞。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孟齊,他也支援我的想法,而且這位東吳舊臣向我指出了一個具體方向——長沙郡。他告訴我長沙郡的防守一直以來都不被東吳重視,別說對比南郡和江夏郡,就連零陵郡和桂陽郡都比不上,長沙郡一直都是相當於戰略緩衝區,為其他地區爭取反攻時間。
但長沙郡對於蜀漢就不同了,雖然長沙郡長期經歷戰爭洗禮,人口和耕地都很稀鬆,但卻可以補上一個戰略短板,這個戰略短板就是蜀漢的荊州大都督區過於單薄,戰略縱深太淺,容易被攔腰截斷,如果拿下了長沙郡,那南郡和零陵郡就沒有了側翼威脅,可以只顧東邊的危險,安全效能得到極大的提升,而武陵郡和蒼梧郡,特別是武陵郡,就相當於變成了內地,安全度大為提升,也可以安心的生產和恢復民生,也就有了足夠的力量去支援南郡、零陵郡、蒼梧郡,就能盤活整個荊州和交州的大棋盤。
對哈,我接受了孟齊的建議,如此以來如果拿下長沙郡,那麼東吳就只剩桂陽郡一郡之地,而曹魏也只剩江夏郡和一個不完整的南陽郡,之後如果淮陰之戰魏國輸了,那蜀國就能進攻南陽郡或者江夏郡,如果吳國輸了,那就可以進攻桂陽郡或者南海郡,如果他們兩敗俱傷,那就可以同時進攻兩國,如果他們很快就不打了,結束戰役,那我們就只能按兵不動,靜待時機了,當然了很可能會面對東吳的怒火,畢竟偷了人家的家嘛!
我本想聯絡別人一起攻打長沙郡,但是被孟齊勸阻,他說如果太多人知道那就失去了突襲的突然性和爆發性,而且人多了我們分到的也少,但是可以利用他人來配合我們行動。
根據他的建議,我給廖化去了信,請他調于禁的人馬支援一下南郡,調徐晃的兵馬支援一下新到任的零陵郡郡守朱褒,我也給於禁和徐晃去了信,提出同樣的請求,但都沒有提要閃擊長沙郡的事宜,保密為先嘛。然後給高定和趙累也去了信,請高定繼續加大對恩平的支援,請趙累親自帶兵過來接管端溪的防務,也是沒有告訴他們倆我的出擊長沙郡的計劃。
給他們幾個的信件都是普通訊件,而給張嶷(他是我任命的江陵城內建寧兵的總指揮)的則採用了暗碼,經由情報系統轉譯,告訴他帶上所有部隊一定要在三天後到達長沙郡邊境,第四天一早發動對長沙郡北部地區的進攻。
而我們也在趙累到了端溪後立即出發,北上快速行軍,趙累識趣的沒有多問什麼,也沒有給我們送別,只是深深一揖,算是告別。
我們一路北上儘量躲開大路和市鎮,專走人少的地方,行路太過於艱辛了,蒼梧郡還算好走的,到了零陵郡那裡山更多,河流也更多,走起來難度幾乎加倍,即使我們晝夜兼程,很少停下里休息,我們還是比預計的到達時間晚了一些,我們在第四天中午才進入長沙郡的南部,在下午兩點左右我們趕到了東吳的第一座城池——承陽,這座偏遠的邊境小城在我們的一輪攻擊下就被攻破了,不過收穫寥寥,只有少量的糧草和軍械,在知道是“綠蠻軍”和我“綠蠻王”後,城內恐慌的很,彷彿我們要立即吃光他們一樣,我沒有為難他們,只是查抄了府庫解散了守軍,然後我們就立即上路,繼續往東北方向挺進,那裡有一個大目標——臨湘城。
臨湘城實在是有些遠,我們只在夜裡休息了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其他時間都在趕路,在次日早上九點多吧,才趕到了臨湘城外,在做最後的準備階段,一個小個子的手藝人摸樣的傢伙被帶到了我面前,他不是吳軍的探子,而是我的暗探,潛伏在臨湘城的一個暗探,很早我就通知了孟恩,讓他安排臨湘的暗探接應我們。
他報告說,臨湘城原本有兩千兩百守軍,其中一千老郡兵,另外一千兩百是新兵,但在昨天下午,因為長沙郡北部有蜀軍入侵(張嶷他們),所以一半的守軍北上了,其中半數是老兵,半數是新兵。
也就是說,城內只有一千一百吳軍,而且老兵只有五百!不過還是太多了,正面進攻我們人數太少,又沒有攜帶攻城器械,拿下城池還是太難,就算拿下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我就問這個小個子,問他有無暗道可以通進城內,我也只是隨口一問,暗道嘛,都是極其隱秘的。
結果喜出望外的是,這個小子居然知道,城內一個富戶在城內挖地窖時挖到了一個小型的溶洞,這條小型溶洞直通城外,出口就在這個富戶城外的莊園的馬廄裡。
我問他為何會知道,他說他家裡窮困,小時候就做了這個富戶的馬童,就是伺候牲口的小廝,當時他就住在馬廄裡,他無意間發現了出口,並且他還好奇的進入過,知道另一端在城內富戶的一間偏房裡, 偏房是常年落鎖的。
我大大的獎賞了他,並問他這個富戶在城內的房舍距離那個城門近,他說是離西門近。
我隨後招來了孟齊,我們商議了行動方案,並安排了下去。
我的部隊在吃了早飯(很晚的早飯)後,才緩緩往南門而去,到達南門,我們首先是喊降,城內拒不投降,然後我們也不廢話,立即展開攻城狂象士重步兵在前,冒著箭矢一點點前進,後方是弩兵和弓箭手的火力支援,城頭的吳兵紛紛倒下,我也拿了滅虜弓點殺敵人,雖然是向上射擊,但我們還是保持著壓倒性的優勢,吳兵越來越不敢露頭,只一味從別處往南城牆調兵。我們的重步兵後面也停下來,而不是進入滾木雷石和金水的攻擊範圍,敵人的箭矢難以穿透冷鍛甲的防護。只剩城頭和城下的弓弩互射,這個環節其實很枯燥,敵人不敢冒頭,許多箭矢都落空了,好吧,大部分都落空了,有的沒射到城頭,有的越過了城頭。連我自己都把滅虜弓給收起來了。
終於我能聽到城內傳出隱約的喊殺聲,然後沉悶的號角聲響起,那是兩長一短的號角聲,進攻的號角,然後是馬蹄聲四起,西門的戰鬥打響了!
那是趙屠和畢井他們,他們先是在暗探的帶領下屠滅了那個富戶城外的莊園,接著趙屠帶領他那一屯輕步兵沿著暗道進入城內,再殺出富戶城內宅院,衝擊西門,開啟西門的同時吹響號角,由畢井帶領騎兵衝西門,鞏固西門防守。
我們也不再跟南門的吳軍糾纏,一起向西門湧去,蒲春的郡兵在前,獵豹曲在其後,狂象士在最後壓陣,預防吳軍從南門出城攻擊我們的後部。
後面就沒有任何懸念了,有騎兵加持的西門根本不是吳軍能奪回的,而我們大軍進入西門後,吳軍和城內的有錢人都往東、南、北三門湧去,想要逃跑,逃是逃不掉的,我們有騎兵, 還有輕步兵,也就一個時辰(兩個小時)逃跑的都被抓了回來,能夠留在城外的都是屍體!
八百多吳軍守衛當了俘虜,城內府庫所有糧草和軍械、資財都被我們佔有,另外城內的所有富戶、商人、大姓之家、官員之家、商鋪、工坊都被洗劫一空,工匠、大夫、獸醫和他們的家眷也被不容置疑的“請”到了衙門裡,監獄被放空,普通百姓也沒有被騷擾,臨湘城再次被我們征服,收穫頗豐。
。城陵江回接直後完,俘戰抓多,醫和夫大、匠工及以,草糧和貨財的人錢有刮搜力盡,地各北東和北西郡沙長定平快儘們他要並,兵援的去派湘臨百一千一那心小們他讓,度進的們我們他訴告,絡聯得取們他嶷張和時同,區地各的南東和南西郡沙長攻進兵分,池城了開離,後夜一和午下一了整休並飯午了吃城湘臨在們我後然
。他給送勞功的土拓疆開把的相變也我,事的督都大州荊他是可地土領佔是但,財發我該財發,郡沙長領佔,兵出晃徐和于排安他要,化廖知通馬快去人派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