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南下平驃郡的捕捉大象的部隊回返後,我就給各部隊以輪休的機會,每曲部隊歸家休息五天,一曲休完再另一曲,沒有按時歸隊的會受到重罰,軍令如山嘛!包括狂象士也是有輪休權力的,只有我身邊的十個近衛,他們沒有休息的時間,他們要隨時跟在我身邊,而我是四處亂逛的。
這天,在朝會上趙累和孟琰向我提交了他們兩個日夜趕工修訂出來的新律法,這是屬於我建寧國的單獨的律法,主體是蜀漢的法律體系,但也有許多修改過的地方,比如稅賦是不同的(我們稅賦低的多,平驃郡是三十稅一,其他各郡是十五稅一),對罪犯的懲罰也不同,我們的肉刑很少,大多是勞役刑,除了謀反會被判處死刑外,其他情況不會判處死刑,根據罪責判處時間不等的勞動懲罰,重刑犯的被罰勞役的時間會很長,他們通常都難以熬過這個時間。另外我們自己的律法裡有許多鼓勵性的條例,比如獎勵開荒、獎勵生孩子、獎勵早婚配、獎勵送情報(內部外部的都算)、獎勵孝敬父母、獎勵寡婦再嫁等等。我很滿意這部新的律法,並獎勵他們倆每人五個金幣。
下午我逛到少年營時,收到了一則情報,魏國和吳國幹起來了!
魏國在關中大戰結束後,終於是有餘力調控西北,並穩住了北方和東北的胡人後,騰出手來修補淮南沿線的防守,重中之重就是合肥城和壽春城,合肥得到了兵力加強,壽春得到了更多的兵力和軍資以拱衛後方。而此時鎮守南疆的大臣是王凌,他是太原郡祁縣人,是王允的侄子,在王允被滅門時,他逃出了生天,並被曹操提拔,曹丕也看重他,讓他做過散騎常侍和兗州刺史、青州刺史,還給他封了侯——宜城亭侯,曹睿繼位後,王凌被任命為揚州刺史(相當於郡守),去年權力擴大,為都督揚州諸軍事,主要職責就是鎮守壽春城和防範東吳從淮河沿線北上,合肥城自然也統歸他管轄。在他做這個相當於大都督的職權時間內,先是被抽調了大批兵力西進,參與關中大戰,之後因為兵力空虛和吳國的趁虛而入,他丟了東部和西部的好幾座重鎮,受到了朝廷的斥責。王凌是曹操一系的老臣,他對司馬懿如日中天的權勢很是不滿,他把朝廷的斥責定義為是司馬懿從中作梗,同時他是郭淮的大舅哥,郭淮這個妹夫是死在對陽平關的攻伐上,但王凌一直認為是司馬懿故意設局,讓郭淮枉死了。所以在他得到了兵力和軍資後立即翻臉不認人,他聯絡兗州和豫州刺史一起起事,要清君側,殺司馬懿,但只有兗州刺史響應,兗州刺史令狐愚是王凌的外甥。發現自己力量不足後,王凌更是一不做二不休,勾結了東吳,具體給了孫權什麼條件不知道,但吳軍確實是出兵了,吳軍沒有和王凌一起北上清君側,而是兵出廣陵,攻擊下邳城,下邳城魏軍兵力不多,被結結實實的圍困了。而王凌帶兵北上攻打陳郡,令狐愚則帶領兗州兵北上直擊鄴城,三路差不多齊發,把曹魏腹心攪得天翻地覆。有的魏地州郡積極防禦甚至出兵支援被攻擊的友鄰,也有的只是在觀望,許多人對司馬懿的權勢過大是不滿的,他們也巴望著司馬懿能下臺。
經過我們早上的多次朝議東吳和曹魏突發的戰鬥,大家都覺得他們相鬥是好事,一下就減弱了西北和交州、荊州的蜀漢弱勢,敵人開展更大規模戰鬥的可能也就隨之變小了。也有大臣有更深的認識,比如孟齊,這位原東吳大將,他認為東吳是先用東吳海軍對南海郡的騷擾,吸引火力,然後再透過東吳水軍對江夏郡的突襲,製造更大的煙幕,所有一切都是為了降低魏國的防備,最終的殺招其實就是王凌的反叛,當然他們不是為了幫助王凌反叛本身,他們只是為了能在北線獲得更多的土地和更大的優勢,也許他們早就知道王凌有反叛之心,也許孫權和王凌早就有聯絡,江東早就計劃好了對下邳的進攻,要不然怎麼會在王凌起事的同時立即發動對下邳的進攻,一場軍事行動可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一定的時間和物資準備,甚至需要隱蔽部隊,遮掩行蹤。有的大臣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兩虎相鬥必有一傷,蜀國應該利用這樣的契機出兵打擊曹魏或者東吳,當然也有的認為可以打擊他們兩者。也有的大臣認為我們該出兵參與這場亂局,出兵南海郡,或者荊州,或者雍州和涼州,主要是馬忠這樣的將領派。也有的大臣認為應該利用這段時間多發展民生,鞏固我們的建寧國,這個主要是劉巴和呂乂這樣的文臣。我的丞相孟琰及其他幾個大臣彭書、祭醜等,則主張解決後顧之憂,那就是高原羌人的威脅。對此,平常只報告情報資訊,不說什麼觀點的大司空孟恩卻反對,他認為馬兒敢部最近厲兵秣馬,雖然部隊規模縮減了,但是軍隊的戰鬥力是提升了許多的,而且他們現在防備森嚴,現在不是進攻高原的好時機。家奴出身的太僕阿奴噶也表示,我們的軍需,特別是糧草並不是特別充足,並不能應對大規模的軍事行動。
朝議紛紛,聽的我腦瓜子嗡嗡的.......
我心裡是很想出兵的,當然不包括去西北地區和關中地區,跟魏國死磕絕對不是一個好主意,但我對去東邊和吳國幹架很有興趣,對上高原剪除那爾那冬那顆隨時會爆的炸彈也很有願望,但阿奴噶的話給我澆了一盆北冰洋的冰冷海水,又冷又鹹!絕對有感覺!
沒有軍需怎麼進行戰鬥,特別是遠征,不充足的準備意味著你剛邁出第一步,結局就註定要走向失敗了!
也只能繼續忍著了,忍到事情有所發展,忍到作物收穫季,我有了充足的糧草供應,忍到有更合適的機會!
也許正像孟齊所說的,東邊有了變化,而蜀漢也開始利用魏吳兩國相鬥的契機發力,大家都在活動,都在運作,都想賺取更多的好處,也許戰爭、政治和做買賣一樣,都是想以更低的成本獲得更多的利潤,只是表現形式不太一樣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