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低吟一聲,七拳打來,赤鳥勉強躲過六拳,將要躲過第七拳時,卻感覺身體猶如鉛灌,結結實實捱了一下,頓時嗚哇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
蜀國多仙山,峨眉邈難匹。青冥倚天開,彩錯疑畫出。
“小友功夫了得!”一隻白猿笑眯眯地看著赤鳥。
“切,哪兒來的大馬猴,功夫也不賴嘛。”赤鳥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她此刻正和白猿對峙著,一時竟難分高下。
“可若是這樣呢?”白猿隨手摺下一根樹枝比劃起來,瞬間赤鳥就落了下風。
“你耍賴你耍賴,世界上哪有像猴子一樣使劍的武功?”赤鳥撇了撇嘴。
白猿卻不以為意,嘴角含笑,樹枝在他手中忽快忽慢,忽剛忽柔,那股內斂的勁道卻讓周遭空氣都似乎凝固了幾分。“在大自然之中,萬物皆可為武,修行之道,貴在融會貫通,而非拘泥形式。”白猿邊舞動樹枝邊悠然說道。
“有種我們再比比拳腳!”赤鳥被激發了鬥志,躍躍欲試。
白猿極盡猿猱嬉戲之資,招式古怪,不出三招又制服了赤鳥。
“有種我們再比比奇門!”赤鳥死鴨子嘴硬,硬撲上去,不一會兒又被制服。
“有種我們再……”不知過了多久,赤鳥累的沒了站起來的力氣,而白猿仍然笑眯眯地看著赤鳥,“小友可還服氣?”
“服了服了,讓我先喘一會兒……”赤鳥嘴裡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高手啊,你這些東西都是怎麼學來的?”歇息了好半天,赤鳥才緩緩開口問道。
“主人,沒曾透露過姓名,我只聽說過,人們叫他黃帝。”白猿笑了笑。
“哇,黃帝!這麼厲害?那我可不可以和你學幾招啊?”赤鳥當即變了態度,懇請白猿收下自己學藝。
“小友心性純良,老朽我這一身功夫教給你又有何妨?”白猿說道。隨後演示起來,正是:去來星女擲靈梭,夭矯天魔翻翠袖。舑舕含沙鬼戲人,髬?磨牙贙捕獸。險中呈巧眾盡驚,拙裡藏機人莫究。百折連腰盡無骨,一撒通身皆是手。
幾個月後
“小友天賦頗佳,老朽已經沒什麼可教給你的了。”白猿頓了頓,“若是小友有機會,可嘗試自己融會貫通,創出新的功夫來。”
“只是,小友這裡這裡……還沒有完全打通,”白猿連點赤鳥身上七處大穴,“恐怕小友遇上真正的高手,還是會吃上不小的虧。”
“嘛,那我該怎麼辦?”赤鳥雙手枕著頭,“我也就這樣了。”
“小友不必妄自菲薄,有時間多看天上的星星。”白猿笑了笑,不再言語,隨後縱身躍入山林,再無影蹤。
“喂,把話說全啊……真是的。”赤鳥輕輕嘟噥起來,“看天上的星星,姐姐我可沒那麼多閒工夫哦。”
時間回到現在,赤鳥舉刀擋住傀儡,藉著力道彈開自己,隨後藉著內氣站在空中觀察起來。
“剛剛我天樞穴突生阻礙,內氣無法自如運轉……”赤鳥暗自想著,“等等……天樞?七星!”
她彷彿想起了什麼,朗聲大笑“是了是了,這幾個破玩意也是模仿的北斗七星,而七星剛好可以對應那七處大穴!怪不得老傢伙臨走的時候偏偏要讓我看天上的星星。”
“人之生也,頭圓象天,足方法地,發為星辰,目為日月,眉為北斗,耳為社稷,口為江河,齒為玉石,四肢為四時,五臟法五行。自成天地。我不去求索自身卻去借天地之氣?”語畢,赤鳥身上閃起一陣紅光,精神二者合而為一,三百六十六節節節相通,各種招式即走即發,信手拈來,飛針袖箭接連射出,石子暗器舞得如漫天飛星,觀其在前,實已在後,觀其在左,實已在右,當真神變萬化。
其形:稟受無形,原流泏泏,衝而不盈,幽而能明,柔而能剛。其勢:神與化遊,以撫四方。輪轉而無廢,水流而不止,與物終始。風興雲蒸,雷聲雨降,並應無窮,已雕已琢,還復於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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