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飾店內 一位老掌櫃端坐於紫檀木椅上,手持放大鏡,正仔細審視一枚古玉佩。
“小姑娘,要試試這根簪子嗎?”老掌櫃笑眯眯地問道。他手中託著一根雕工精細的碧玉簪,簪頭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彩鳶,尾羽似流雲般展開,鑲嵌著幾點璀璨的明珠,於燈火下流轉著溫潤而神秘的光芒。
“這根簪子好漂亮,鈴兒要試一下嗎?”白鈺袖說著,輕輕執起那根流光溢彩的簪子,走向銅鏡前。
“我?算了吧,我不行的……”風鈴兒低頭擺弄著衣角,她的眼神忽閃,偷偷向白鈺袖瞥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視線,臉頰爬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怎麼不行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想看鈴兒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樣子啊。”
“那,好吧……”風鈴兒終是拗不過白鈺袖的堅持與溫柔的鼓勵,勉強答應了。她緩緩走到銅鏡前,心中既緊張又帶著一絲隱隱的期待。白鈺袖站在她身後,手法嫻熟而輕柔地幫她梳理著長髮,隨後小心翼翼地將那根流光溢彩的簪子插入她的髮髻中。
隨著簪子的點綴,鏡中的風鈴兒彷彿被點亮了一般。
“鈴兒,好看嗎?”白鈺袖眉眼彎彎,嘴角含笑,眸中映著面前人兒的身影。
風鈴兒望著鏡中的自己,在心中默默想道:“真的……很不一樣呢,那是一個不必為了溫飽掙扎的風鈴兒,一個可以像其他女孩子一樣和爹孃撒嬌的風鈴兒。”
“可是,如果真的有一個這樣的風鈴兒,那還會是我嗎?”風鈴兒搖了搖頭,“但是我真的好想這樣打扮,真的好想……”
“我們……把這個簪子放回去吧。”風鈴兒擺了擺手。
“多好看啊,怎麼了,難道鈴兒是嫌棄我盤頭髮的手藝不行嗎?”白鈺袖故意板起臉,假裝生氣。
“沒,沒有,我只是我只是覺得,這樣的我,好像離平時的自己太遠了。”風鈴兒輕聲解釋,目光在鏡中流轉,既有期待又帶著一絲不捨,“我怕我享受了這一刻,就捨不得回到現實了。”
“但鈴兒始終都是鈴兒啊,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改變的。”白鈺袖的語氣溫柔而堅定,她輕輕握住了風鈴兒的手,“買下它,就當是為了我買的,好嗎?”
風鈴兒感受著白鈺袖手心的溫暖,她抬頭,對上白鈺袖的眸子眸,會心一笑:“那好吧,我留下這個簪子咯。”
“這才對嘛。”白鈺袖笑著,轉身向老掌櫃走去,示意他包好那根碧玉簪。
老掌櫃笑得更加燦爛,動作熟練地將簪子放入一個精緻的錦盒內。
“鈴兒,那我們現在?”白鈺袖轉回身,手裡已經多了那個裝著簪子的錦盒。
“那當然是去看看,還有啥好玩的。”風鈴兒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拉著白鈺袖的手便往熱鬧的市集深處走去。她們穿梭在各式各樣的攤位之間,從精巧的手工藝品到香氣撲鼻的小吃,每一樣都吸引著她們的目光。
“油炸檜,要來個嗎?”風鈴兒指了指前面的攤子,“要說這這個油炸檜,那可有大來頭咯。”
“哦?這油炸檜還有什麼故事嗎?我倒是第一次聽說。”白鈺袖好奇地回應,隨著風鈴兒一同走向攤前。
風鈴兒輕笑一聲,開始講述:“這油炸檜啊,起源於前宋時期,是為了紀念嶽武穆的,而‘檜’字則是影射害死岳飛的大奸臣秦會之和他的妻子,那兩個王八蛋真可惡。”
“武穆……一片碧血丹心卻遭莫須有這等罪名,如此冤屈,實乃千古罕見。”白鈺袖介面道,眼神中流露出幾分哀嘆,“不過,世人以這樣的方式銘記英雄,也讓奸佞之徒遺臭萬年,也算是一種慰藉。”
“都過去了,只可惜,報應來的太遲咯。”風鈴兒攤了攤手。
“老闆,給我們來兩份油炸檜,要現炸的!”風鈴兒連忙上前招呼。
“好嘞,兩位稍等,新鮮出鍋的油炸檜馬上來!”老闆爽朗地應道,隨即麻利地開始了製作。他先將麵糰熟練地拉扯成形,再輕輕放入沸騰的油鍋中。隨著“嗞嗞”作響,油炸檜的香味漸漸瀰漫開來,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不多時,兩份金黃誘人、外皮酥脆的油炸檜被夾出,老闆還細心地在紙袋裡墊上了吸油紙,遞給風鈴兒和白鈺袖,“小心燙,慢慢享用!”
她們手持著油炸檜,邊吃邊繼續在熱鬧的市集裡閒逛。陽光透過錯落有致的屋簷,灑在青石板路上,給這古色古香的街道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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