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邊也準備一下,必要的時候,助她一臂之力。”崔西來略作沉思,隨即計劃。
莫二聞言,卻是面露難色,他輕輕搖了搖頭,似有難言之隱。
“怎麼了?”崔西來見狀,不由心生疑惑。
“這是,剛掛在門上的……”莫二從懷中掏出一物,那是一塊古樸的青銅令牌,只見那令牌古樸非常,色澤沉穩,歲月在其表面留下斑駁痕跡,更添幾分滄桑之感。其形制方正,邊角圓潤,正面鐫刻著繁複古文,字跡蒼勁有力,細細辨去,正是“幽冥”二字。
……
月輪高懸,如鏡映天心,星輝點點,點綴著無垠的夜幕。輕颸徐來,穿林渡水,攜帶著絲絲涼意與縷縷幽香。在這靜謐之夜,草叢間蟲吟輕響,宛如天籟之音;偶有夜鳥翩躚而過,羽翼破空之聲,剎那間劃破長空,隨後一切重歸寧寂。
此時此刻,吳班主憂心忡忡,目光凝視著面前簡陋的棚舍,手中緊握一碗湯藥,神情焦灼。他在棚前徘徊不已,腳步匆忙,彷彿心中有千斤重擔,難以釋懷。
“大哥……”棚舍之內,忽傳一陣細若遊絲、聲似蚊蚋之音,幽微難辨,若有若無。
吳班主聞聲大驚,腳步匆匆,連忙奔入棚內,只見那蛇八已呈彌留之態,氣息奄奄,猶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大哥,恕蛇八未能盡忠到底,蛇八對不住兄弟們。若有來生,願為大哥鞍前馬後,當牛做馬,以報此生未了之情……”卻說那蛇八,已然氣息奄奄,僅憑一口迴光返照之氣,勉力支撐。只見他雙目微睜,目光中盡是不屈之意,他竭盡殘存之氣力,緊攥吳班主之衣袂,字字如錐,沉痛道出遺言絕響。
“老八!”戲班子餘下三人聞此悲聲,急步入棚內,見狀不禁淚如雨下,悲從中來,哭聲震天。彼等皆為多年相伴之袍澤,情同手足,今見蛇八命懸一線,心中之痛難以言表,紛紛伏地哀泣,場面悽慘萬分。
“都是因為我一時鬼迷心竅!”吳班主悲憤交加,暗自發狠,猛然握拳,將手中盛有湯藥的瓷碗捏得粉碎,任由鋒利的碎片劃破掌心,鮮血淋漓。此番舉動,非但未減其悲痛,反增其復仇之心,誓要為蛇八討回公道。
“大哥,你這是……”三人聞言,急忙奔出棚外,只見吳班主神情凝重,手持一杆長約丈六、形如神龍騰空的霸王槍,獨自一人徑直向前走去。
那槍身寒光閃爍,槍尖銳利無比,宛如蛟龍出海,氣勢磅礴。眾人見狀,知吳班主心意已決,必是前去為蛇八復仇,心頭不禁湧起一股悲壯之情。
“你們都待著別動,老八這邊還需要你們料理後事,這袋金子你們幾個分了,如果我回不來,記得在老八的墳頭給我立塊碑!”吳班主隨即從懷中取出一袋沉甸甸的黃金,輕輕拋向三人。那金袋在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弧線,落入他們手中。
隨後,吳班主不再多言,只留下一個堅定的背影,獨自持槍而去。三人接過金袋,心中五味雜陳,望著吳班主遠去的身影,更是悲痛難抑。
“阿九,小六子,我們究竟該何去何從……”豬十將目光投向羊九與猴六,雖面貌憨傻,卻也心細如髮,言語中流露出幾分凝重。
“不妨到我們這兒來吧。”青煙彌散,魔術師小姐甫一現出身形。
三人細細望去,只見她容貌絕美,膚如凝脂,眸似碧潭,更兼一頭金髮,如同秋日麥田般耀眼奪目。她身著一襲奇異服飾,非絲非麻,行走間彷彿帶起一陣輕風,令人目不暇接。
“閣下是……”猴六開口 雙眸之中疑雲密佈,驚色難掩。
“先前那個白髮女孩,是我們的五妹,那個女扮男裝的小賊,是我們的六妹。”小丑女孩緩緩開口,她身著五彩斑斕之裝,頭戴奇形異狀之帽,足踏一雙碩大無朋之靴,一手拿著泡芙,一手拿著氣球,行走之間,搖曳生姿,引人注目。面塗油彩,鼻點硃紅,兩頰繪以笑靨如花,眼帶喜意,令人見之心生歡喜。
“你們莫不是來尋仇的?”只見那羊九心中暗自發狠,怒氣上湧,她眉峰緊鎖,雙眸寒光閃爍,手中細針輕盈勝柳絮,卻鋒利似秋日白霜。
“不要這樣嘛~”魔術師小姐瞬息間便貼近羊九身前,“憑我二人的本事,要想的話,豈能讓諸位傷到五妹六妹分毫?”
“此事涉及的太多太多了,我們只好暗中觀察……”小丑女孩笑了笑,並不在意猴六扔出的薄刃飛刀,她隨手一捻,那薄刃飛刀竟化作萬千綵帶,四散開來。
“我們的目的很簡單。”魔術師小姐開口補充,“只是為了幫你們罷了。”
“你想怎麼幫?”豬十憨態可掬,口中訥訥而言。
“給你們一個好去處,順便幫你們報仇,就這麼簡單。”小丑女孩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已然胸有成竹。
“我們倆本來也是搞馬戲團的,我想神秘東方的古老戲法,應該會很吸引人吧。”魔術師小姐眉宇間洋溢著幾分得意,好似已預見那盛況空前的場面,心懷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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