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兒眨巴著大眼睛,突然露出小狐狸般狡黠的笑容:“我轉念一想啊。”她手指繞著髮尾轉了個圈,拖長了聲調。
“來都來了~”她壓低身子,擺出個有模有樣的起手式:“總不能白跑這一趟不是?”
風鈴兒突然壓低嗓音,神秘兮兮地從懷裡掏出一塊皺巴巴的黑布。她動作誇張地往臉上一蒙,結果布角還翹起一個滑稽的角:“就這樣,”甕聲甕氣的聲音從布後面傳來,"本大盜就要出手啦!"
可那布實在蒙得歪歪斜斜,一隻眼睛還被遮得嚴嚴實實,活像個蹩腳的小毛賊。她剛擺出個自認為很帥氣的姿勢,就差點被自己絆了個趔趄,趕緊扶住桌角才沒摔個跟頭。
“哎呀我跟你們講,”風鈴兒突然瞪圓了眼睛,雙手比劃出一個誇張的大圓,“那員外府大得喲,光是一個前院就夠我跑上大半天的!”她踮起腳尖轉了個圈,袖子甩得呼呼作響。
“東邊是假山池塘,西邊是亭臺樓閣,我轉悠了半天~”她掰著手指數道,小臉皺成一團,突然洩氣地往椅子上一癱,“連正廳的門朝哪開都沒找著呢!”
"哦?"埃卡特琳娜纖長的手指輕輕託著下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嗓音中帶著蠱惑人心的韻律,"然後呢,我們的小夜明珠大盜?"
那慵懶的聲線裡藏著幾分危險的甜膩,像是裹了蜜糖的毒藥。燭火在她銀白的長睫上跳躍,投下細碎的陰影,讓那本就深邃的眼眸更添幾分莫測的意味。
風鈴兒懊惱地抓了抓頭髮,小臉皺成一團:“哎呀呀,我在那樹杈子上晃悠得腿都麻了,結果定睛一看!”她突然一個激靈,手指著空中比劃,聲音陡然拔高,“那幫人居然已經抬著箱子往馬車那邊去了!”
她急得直跺腳,“你們是沒看見,那馬車還分了三路,三路啊,每個都裝飾得金燦燦的,連馬鞍上都鑲著寶石。”說著說著突然洩氣地往桌上一趴,“可憐我在樹上蹲得跟只傻麻雀似的,差點就白忙活一場啦!”
埃卡特琳娜慵懶地交疊起修長的雙腿,指尖輕輕叩擊著鎏金的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紅眸微眯,流露出一絲危險的興味:“三輛馬車……”紅唇輕啟,將這個詞念得如同毒蛇吐信,“我們聰明的小鈴兒,該不會……”
她突然俯身向前:“打算一輛輛掀開來找吧?”尾音帶著幾分戲謔的顫音,眸中閃爍著捕食者般的玩味光芒。
風鈴兒急得直跺腳,小臉漲得跟熟透的蘋果似的:“才、才不是呢!”她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什麼妙計,食指在空中畫了個靈巧的圈兒。
“我呀~”她神秘兮兮地壓低嗓音,湊近眾人,髮帶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著,“就蹲在樹梢上等著看戲呢!”突然挺直腰板,學著師父老神在在的模樣搖頭晃腦:“按照師父那個老狐狸的性子……”
話鋒一轉,她狡黠地眨眨眼:“那三駕馬車的輪軸裡,指不定早就被他動了什麼手腳呢!”說著還做了個機關觸發的手勢,活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風鈴兒突然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圓:“你們猜怎麼著?”她激動得聲音都拔高了八度,“那三駕馬車才剛駛出大門……”
風鈴兒"騰"地跳起來,像只受驚的兔子般蹦到屋子中央。她手舞足蹈的模樣活像個蹩腳的戲班子武生,寬大的衣袖在空中甩出"呼呼"的風聲。
“你們猜怎麼著?”她左手猛地一劈,做了個誇張的斷裂動作,“'咔嚓'一聲脆響,第一輛馬車的輪軸當場就斷成兩截!”那聲"咔嚓"學得惟妙惟肖,還配著木頭斷裂的顫音。
隨後,她右手緊接著高高揚起,五指張開模仿驚馬揚蹄:“第二輛的棗紅馬突然就……咴咴!”她惟妙惟肖地學著馬嘶,脖子還配合著往後一仰,“發瘋似的轉起圈來!”
“最絕的是第三輛……”她神秘兮兮地貓下腰,食指豎在唇前。燭光在她忽閃的大眼睛裡跳動,她將聲音壓得極低,卻突然"啪"地打了個響指,“車轅暗釦就這麼巧鬆開了!”那聲"啪"清脆得像是真有什麼機關被觸發似的。
風鈴兒說著,得意地晃著小腦袋,她眉眼彎成了月牙,嘴角翹起狡黠的弧度,“師父這手安排,簡直比說書先生編的戲本還精彩呢!”
風鈴兒突然收斂了笑意,小臉一板,學著大人模樣摸著下巴:“可奇怪的是……”她眯起眼睛,聲音陡然壓低,“那些護鏢的漢子們,居然個個都跟沒事人似的!”
她猛地一拍桌子:“這要換了尋常鏢局,早就炸開鍋啦!”隨即狡黠地轉轉眼睛,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所以我立馬就明白過來……”她突然湊近眾人,壓低聲音,“這準是調虎離山之計,那顆真正的夜明珠啊,肯定還在員外府裡藏著呢!”
風鈴兒突然眼睛一亮,雙手比劃著說道:“我呀,就貓著腰,順著屋簷下的燈籠光溜過去。”她躡手躡腳地走了兩步,活像只偷油的小老鼠。
“你們猜怎麼著?”她突然停住腳步,手指往斜上方一指,“那個胖乎乎的南充員外,正躲在最東邊的暖閣裡數銀子呢!”說著模仿起員外挺著大肚子的模樣,逗得眾人忍俊不禁。
“暖閣的窗戶紙上啊……”她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清清楚楚映著他捧著夜明珠的影子,那珠子亮得,把整個窗欞都映成翡翠色啦!”風鈴兒邊說邊用手在身前畫了個圓,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又看到了當時的情景。
風鈴兒突然板起小臉,學著說書先生的模樣一拍桌子:“只見那暖閣裡頭~”她故意拖長了聲調,吊足了眾人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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