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靖的此番言語,雖然十分謙卑,但言外之意卻暗含一絲威脅。
他直接表明了自己背靠修仙家族,且還特意提到了,此陣法乃是族內長輩所親手煉製的。
就是希望剛剛偷偷拿走陣旗的前輩,能夠有所顧忌。
畢竟他此次佈置的乃是三級玄靈寶陣,只有合體中期修為以上的大能,方能煉製出來。
只不過,由於拿走陣旗的這位前輩始終沒有露面,且氣息隱藏的極好,使得他根本無法探查到對方的真正實力。
好在,此時的白靖心中雖然無比慌亂,但神色卻是十分從容。
但沒想到,隨著他話音剛落,從那虛無中傳來的,卻是一道飄忽不定的嘶啞男子聲音。
“小輩,休要自作聰明了,本尊這一生最恨的,便是你們二人這般朋比為奸、陰險狡詐之人!
今日遇到本尊,你們算是要倒大黴了,哈哈!”
聽到這話,白靖和文靳的臉色頓時一白。
不好,聽這位前輩的口氣,難道是要就地滅殺他們?
想到這裡,白靖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慌亂,連忙拉著一旁的文靳躬身行了一禮,語氣也變得格外恭敬。
“前輩饒命,若是前輩對此陣法頗感興趣,晚輩願意割愛,將其獻給前輩。只望前輩能夠放我們二人離去!”
聞言,一旁的文靳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並沒有選擇錯人。
這位白家二長老,倒是個重情義的。
但接下來,那位神秘人卻又嗤笑一聲,隨後便扔來了一句輕飄飄,卻又令人頭皮發麻的話語。
“也罷,本尊可以答應你,只不過你這陣法,卻只能換一人安然離去,小輩,是你留下,還是他留下?
十息時間,若是你還沒有做好抉擇,那便都留下吧!”
然而話音剛落,白靖就往前邁了一步,眼中滿是決絕之色。
“此陣原本就是晚輩族內之物,所以,他留下!”
文靖心如死灰的苦笑一聲,“二長老,你不是說只要我答應幫你做事,你就護我周全嗎?你這樣出爾反爾,難道就不怕心魔反噬嗎?”
白靖冷冷一笑,“我是承諾了你不假,但劫殺那人之事還未成功,嚴格意義上來說,本長老也不算是違背了承諾。
也罷,看在你一片忠心的份上,此次回去之後,本長老一定會好好地照看你們文家的!”
說完,白靖又轉過身,朝著半空虛無之處躬身一禮,取出一方陣盤使其懸浮在了半空之中,就連語氣變得恭敬非常。
“晚輩已經按照前輩之言做出了抉擇,也甘願獻出陣法,不知前輩可否放晚輩離開?”
話落,就從右側的虛無之中驟然激射而出一道靈力,將白靖身前的陣盤挪走。
但緊接著,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俊秀男子,也隨之出現在了右側半空之中。
然而,當白靖的神識掃過那黑袍男子並看清對方的修為境界是煉虛初期之後,眼中卻閃過了一絲怒意,當即便站直了身子,冷喝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