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太爺眼皮都沒抬,端著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原本懶得搭理他。
可眼角餘光瞥見趙元成的打扮和手裡的禮物,又抬眼打量了他一番——挺括的西服、鋥亮的皮鞋,連精氣神都不一樣了,眼神里的不屑少了幾分,嚴肅地說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見你嗎?你整天無所事事,難道讓春鳳跟著你喝西北風嗎?男子漢大丈夫,要有自己的一番事業。”
趙元成連忙上前躬身認錯,腰彎得幾乎貼到膝蓋:
“老太爺教訓的是,之前是我年輕氣盛,做事魯莽,讓您生氣、讓春鳳受委屈了,今天特地備了薄禮,來給您賠罪。”
劉老太爺放下茶杯,上下打量著他,見他確實比以前體面多了,才慢悠悠開口:
“你倒是說說,這段時間在忙什麼營生?”
“回老太爺的話,我盤下了一家酒樓,叫德月樓,這陣子一直在忙著打理生意。”
趙元成笑著回話,語氣裡滿是得意,還特意挺了挺胸。
“現在酒樓每天生意好得很,已經開始盈利了,我這才趕緊過來,一是給您認錯,二是想把春鳳接回去。以後我一定踏實做事,好好經營酒樓,絕不讓春鳳跟著我受半點委屈。”
旁邊幾個劉家的親戚見狀,也紛紛幫腔:
“老太爺,德月樓現在生意可火了,鼓樓街那邊誰不知道?元成這孩子是真幹出成績了,您就放心讓他把春鳳接走吧。”
“是啊老太爺,春鳳也禁足這麼久了,元成現在有正經事業,兩人好好過日子,也是件好事。”
劉老太爺捻著鬍鬚,看著趙元成一表人才,又有了自己的產業,心裡的氣也消了大半。
想到劉春鳳被禁足在房裡這麼久,整天唉聲嘆氣,也該鬆鬆勁了,便緩緩點點頭:
“行了,既然你知道錯了,又有了正經營生,就把春鳳接走吧。記住,以後好好待她,別再像以前那樣不靠譜。”
劉春鳳在房裡聽到訊息,高興得差點跳起來,連忙換上新衣服,梳了頭,快步跑到客廳。
她沒想到趙元成真的幹出了名堂,看著他西裝革履的樣子,心裡滿是歡喜,跟著這樣的男人,她以後在劉家也能抬得起頭了。
趙元成把她接到德月樓,剛踏進大門,穿著青色布衫的服務員就連忙迎上來,恭敬地喊著“老闆、老闆娘”,端茶倒水忙前忙後。
他像變魔術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閃著光的項鍊,親手給劉春鳳戴上,指尖劃過她的脖頸,哄得她眉開眼笑。
“元成,這酒樓到底是怎麼來的?你以前也沒這麼多錢啊,該不會是葉榮送你的吧?”
劉春鳳摸著脖子上的項鍊,還是忍不住好奇,眼神里滿是疑惑。
趙元成笑著搖頭,伸手攬住她的腰,語氣帶著幾分神秘:
“你別管它是怎麼來的,反正現在德月樓姓趙,以後咱們想吃什麼、穿什麼,都不用愁了。”
他低頭看著劉春鳳,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聲音壓低了幾分。
“有這德月樓的盈利做後盾,我看張建國還怎麼跟我鬥!之前受的那些氣,我遲早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可趙元成手裡突然有了這麼多錢買下德月樓,真的只是靠自己嗎?他背後到底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倚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