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沿著倉庫區邊緣的小路緩步前行,腳步放得很輕,儘量不發出多餘的聲響。
走到最裡面的一棟倉庫前,他停下腳步,再次觀察了片刻,才伸手推開虛掩的鐵門。
鐵門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聲響,在空曠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鐵鏽的味道,混雜著淡淡的黴味,腳下的地面鋪滿了碎石和廢棄的木板,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
倉庫中央,站著一個模糊的身影。
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出身形挺拔,穿著一件深色大衣,雙手插在口袋裡,背對著門口。
月光勾勒出他的輪廓,大衣的面料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陳平走到離那人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先生,事情辦得差不多了。”
“趙元成已經暫時相信我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避免在空曠的倉庫裡產生過多回音,也透著幾分謹慎。
那人緩緩轉過身,月光恰好落在他的下巴上,只能看到緊抿的嘴唇和線條冷硬的下頜線,鼻樑高挺,卻被陰影遮住了大半。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目光掃了陳平一眼,那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看穿人心。
片刻後,才聽到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說說具體情況。”
“他今天上午去了城東貿易公司找王總,得知王總並不認識我之後,怒氣衝衝地來我住處質問。”
陳平語速平穩,將方才屋裡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彙報。
“他一開始情緒很激動,摔了茶杯,質問我冒充王總的朋友接近他的目的。”
“還懷疑我是張建國派來的人,我當場否認了,隨後提起了葉榮,他明顯愣了一下,眼神里滿是意外,之後便開始沉默權衡。”
陳平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跟他說,接近他一是想交朋友,二是想透過他攀附葉榮,還特意提了這些日子對他的照料,保證不會讓他白忙活。”
“他沉默了大概半分鐘,最終同意暫時相信我,只是語氣依舊強硬,反覆警告我不許耍花樣,看得出來,他心裡還是沒完全放下戒心。”
“他雖然嘴硬沒道歉,但能看出來,他心裡清楚方才的態度有些過分。”
“以他的性格,接下來只要我繼續保持之前的態度,慢慢就能讓他徹底放下防備。”
深色大衣的人靜靜聽著,沒有插話,手指偶爾輕輕敲擊一下口袋,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在思考。
直到陳平說完,他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做得不錯。”
“他的性格本就如此,貪婪、好面子、又懂得權衡利弊,很好掌控。”
“那接下來?”陳平問道,眼神里帶著請示,身體依舊保持著微微躬身的姿態,不敢有絲毫懈怠。
“按原計劃來。”那人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繼續對他好,滿足他的需求就行了。”他頓了頓,補充道。
”。做麼怎該你訴告會我,了機時,待等心耐,步一下進推著急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