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沒有用,不是你該操心的。張建國那邊,我自有辦法。”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許,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先回去,後續的行動指令,我會讓人通知你。記住,這段時間別再輕舉妄動,別讓張建國看出更多破綻。”
陳平不敢再多問,連忙躬身應道:
“是,屬下明白。”他知道老闆向來話少,且決定的事情不容置喙,再多說只會自討沒趣。
老闆沒再理會他,轉身重新看向那些廢棄的木箱。
陳平見狀,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鐵門,彷彿從未來過。
直到走出倉庫區,踏上回程的路,他才鬆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老闆的氣場太過強大,每次見面都讓他倍感壓力,這次行動失敗,他真怕老闆會遷怒於他。
而另一邊,張建國一行人已經在國道上行駛了整整一天。
車子平穩地向前疾馳,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響單調而規律,窗外的風景從清晨的薄霧繚繞,到午後的烈日當空,再到傍晚的餘暉浸染,一點點發生著變化。
張建國坐在副駕駛座上,眉頭始終微微蹙著。
他時不時轉頭看向後座的木箱,眼神里滿是警惕。
昨晚的事情讓他心裡始終懸著一塊石頭,總覺得那些人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說不定還在後面跟著,只是沒找到合適的下手時機。
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低聲問道:“周叔,還得多久才能到休息的地方?”
之前卓秋白在出行上面都做過計劃,每一站都有固定的休息點,但是昨晚上的車胎被人劃了,耽誤太多的事情了。
周祥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聞言答道:
“建國,估計還得三四個小時。這天都黑透了,咱們今晚就在前面的鎮子歇腳吧,跑了一天,大家都累得夠嗆。”
卓秋白看著前方的路況,知道老周和隔壁車的王藝昨天晚上都沒休息好。
今天開了這麼久的車,真是全靠意志力拼下來的,要是再這樣頂著,估計兩個人就得在車子上面打瞌睡了。
只是這一路上,也沒有幾個大一點的鎮子,路上連個路燈都沒有。
車燈意外,全部都是黑漆漆的,看的人心裡發毛,就算是想要休息,也得找個落腳的地方吧。
要不然這麼多的人,都擠在麵包車裡,那也不像個樣子。
周祥硬著頭皮繼續往前開,張建國和卓秋白的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兩邊。
突然,張建國看到了一絲光亮,轉頭提醒周祥開慢點,定睛一看,發現那裡有一間孤零零的小房子還點著燈。
“過去問一下吧,看看他們能不能收留我們一晚上。”
張建國轉頭說道,周祥一打方向盤,朝著那個村子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