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看著李根賭咒發誓的樣子,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已經拿定了主意。
他很清楚,李根只是個被推到前面的小卒,抓了他,根本動不了幕後的人分毫。
只有順著這條線往下挖,揪出真正的主使,才能徹底了結這場禍事。
不然留著這個藏在暗處的隱患,他往後做生意,心裡始終都要懸著一塊石頭。
他抬眼看向李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既然你想將功補過,那就按我說的做,想辦法聯絡上之前給你錢、讓你放火的人。”
“就說你現在被店裡的人盯上了,天天提心吊膽,怕事情敗露,要跟他當面碰一碰,問清楚後續的安排。”
李根的臉瞬間白了幾分,身子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他顯然是怕了那些人,可看著張建國冷硬的眼神,又不敢拒絕。
他咬了咬牙,還是點了頭,只是語氣裡帶著為難。
“張老闆,我……我沒有他的聯絡方式,之前都是他主動找我的。”
“不過……之前他跟我說過,要是真有急事,就去百貨後巷最裡面的廢牆根,把訊息塞在左數第三塊磚的縫裡。”
“他說他會派人去看,只是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這個法子。”
這話一齣,旁邊的許友慶眼睛一亮,連忙看向張建國。
“張哥,這是個機會!正好順著這個機會,把人引出來!”
張建國點了點頭,看向李根,語氣依舊沉穩。
“就按這個法子,你現在就去寫紙條,把約見面的話寫清楚,記住,語氣要慌,要像真的怕了、撐不住了的樣子,別露破綻。”
“約好見面的時間地點,第一時間回來告訴我。”
李根不敢耽擱,連忙應了下來,接過許友慶遞過來的紙筆,蹲在旁邊哆哆嗦嗦地寫了紙條。
寫完之後,張建國拿過來看了一眼,確認沒什麼問題,才讓他去巷子裡塞紙條。
等李根走了,許友慶才湊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擔心。
“張哥,這小子不會耍什麼花樣吧?萬一他在紙條裡給對方通風報信,咱們就白忙活了。”
“他不敢。”張建國搖了搖頭,語氣十分篤定。
“他現在人在我們手裡,放火的證據也攥在我們手裡,耍花樣對他沒半點好處。”
“他只有幫我們揪出背後的人,才有機會從輕發落,這點輕重,他分得清。”
旁邊的王專員也跟著點了點頭,開口補充道。
“現在最要緊的,是提前做好準備。”
“只要對方敢來見面,咱們就把對話錄下來,拿到實打實的證據,就算抓不到主謀,也能抓住個接頭的,順著往下查,總能摸到根。”
。來起了排安就即當,然為以深國建張
。話對下錄晰清能保確,好試前提,機音錄的式行臺一弄去慶友許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