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碰瓷反被警察帶走的事,順著街坊鄰里的嘴傳得飛快,半條街都知道了王貴嫉妒生意、使陰招栽贓的事。
不少人特意繞路過來,就想嚐嚐這敞亮後廚的飯菜,也順便捧捧張建國的場。
大堂裡座無虛席,連門口都站著等座的人,服務員端著托盤來回穿梭,腳步都帶著風,臉上卻個個帶著笑。
許友慶趴在櫃檯上,算盤珠子撥得噼裡啪啦響,指節都快飛出殘影。
他抬頭看見周海生過來,笑著壓低聲音,說這才半下午,流水就趕得上往日一整天了,照這麼下去,這個月的營收少說能翻一番,年底大夥的獎金都能厚上不少。
周海生也笑,卻沒忘了正事,抬手敲了敲櫃檯。
他說別光顧著高興,賬要一筆一筆記清楚,不能出半分差錯,建國哥交代的事,得趕緊落實下去。
按照張建國的吩咐,周海生一早就找人趕製了新的告示板,刷得乾乾淨淨,就立在門口側邊最顯眼的地方。
第一條就是當日剩菜處理規則:每日打烊後,所有未售出的熟菜、剩菜,全部當眾倒進泔水桶,絕不留到次日再賣。
第二條是食材公示規則:所有供貨商的資質證明、每日進貨的單據與單價,每天一早都貼在告示板上,誰都能看、誰都能查,接受所有街坊監督。
周海生還特意把後廚的人都喊到一起,挨個叮囑,說食材該怎麼驗就怎麼驗,該怎麼存就怎麼存,別因為生意好了就鬆懈,砸了招牌誰都擔待不起。
訊息傳開,排隊的客人更踏實了。
有拎著飯盒的老工人笑著說,就衝這份實在,以後家裡來客都往這兒帶,吃得放心。
還有帶孩子的大媽說,以前總怕館子食材不乾淨,現在全亮在明面上,給孫子買飯也放心。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所裡傳來了訊息。
孫德海下午就聽說了歪嘴倆人被抓的事,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大事不好。
他在家坐立難安,思來想去覺得王貴這次自身難保,肯定保不住他,索性收拾了金銀細軟和現金,跟老婆說要出去躲陣子,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他特意等到天擦黑,換了身舊衣服,揹著包袱從後門溜出去,想連夜坐長途車去鄉下親戚家。
結果剛拐出巷口,就被蹲守了一下午的民警逮了個正著。
人帶回所裡,一開始他還嘴硬,說凍肉是自己家囤著過年吃的,賬本是夥計記錯了賬,死活不肯認栽。
直到趙凱把扣押的貨物照片、賬本明細、還有歪嘴的口供一字排開,擺在他面前,他的臉色才一點點白了下去,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審訊室裡靜得可怕,只有孫德海粗重的呼吸聲。
他攥著衣角的手不住發抖,心裡翻來覆去地掙扎。
他知道自己扛不住,可又怕王貴事後報復,也怕自己把事全攬了,判得更重。
趙凱也不催,只坐在對面看著他,慢悠悠地說,主動檢舉同夥、交代全部實情,算立功表現,量刑的時候能從輕處理。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輕輕一壓,就徹底垮了孫德海的心理防線。
他沉默了足足十分鐘,最終頹然垂下肩膀,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聲音發啞地開了口。
他說上次建國飯店的食物中毒,根本不是意外。
。貨質劣的期過了換,油糧好桶兩的裡店把,人沒巷後著趁他讓,好的錢塊百兩了許,他的找自親貴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