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劉潮的臨時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劉潮正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他剛剛跟一個大客戶談成了一筆建材生意,心情正好。再過幾天,趙家兄弟的賭場就要開業了,到時候每個月至少能給他帶來幾萬的穩定收入。
有了這筆源源不斷的現金流,他就能一口氣拿下城南那塊地,建一個大型批發市場,徹底壓過張建國的百貨生意。
想到張建國被自己甩在身後的樣子,劉潮忍不住輕笑出聲,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粗暴地撞開,他的心腹阿坤臉色慘白地衝了進來,連敲門都忘了。
“潮哥!不好了!出大事了!”阿坤喘得上氣不接下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劉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將空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慌什麼?天塌下來了不成?”
“是趙家兄弟!他們跑了!”阿坤急聲說道。
“剛才裝修隊的工頭給我打電話,說趙元成和趙元國突然不見了,電話也打不通,他們結了一半的工資就跑了!”
“你說什麼?”劉潮猛地站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卷著您給的五萬啟動資金,跑了!”阿坤哭喪著臉說道。
“火車站那邊的兄弟也確認了,他們半個小時前買了去上京的硬座票,現在火車已經開出去十幾分鍾了!”
“什麼?”劉潮的眼睛瞬間紅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實木茶几的桌面直接裂開一道縫。
“這兩個狗孃養的白眼狼!”劉潮咬牙切齒地罵道,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
“我好心收留他們這兩個喪家之犬,給他們錢,給他們資源,讓他們有口飯吃!他們竟然敢反過來咬我一口,卷我的錢跑路!”
“我當初就該聽你的,直接把他們沉到江裡餵魚!現在倒好,讓這兩個雜碎拿著我的錢逍遙快活去了!”
劉潮越罵越氣,抓起桌上的紅酒瓶就狠狠砸在了地上。
暗紅色的酒液濺了一地,玻璃碎片四處飛濺。
他又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沙發,抓起菸灰缸、檯燈,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個稀爛。
辦公室裡瞬間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玻璃碎片和雜物。阿坤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低著頭任由劉潮發洩怒火。
他跟了劉潮這麼多年,從沒見過他發這麼大的脾氣。
足足過了十幾分鍾,劉潮才漸漸停了下來。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追!立刻給我追!”劉潮指著阿坤,聲音沙啞地吼道。
“你帶二十個兄弟,開最快的車去追!就算追到上京,也要把這兩個雜碎給我抓回來!我要活剝了他們的皮!”
阿坤趕緊照辦,劉潮氣的坐在沙發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只不過,他的另一個小弟過來告訴了劉潮一些還算好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