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示意兩個看門的兄弟別再勸了,邁步朝著那年輕人走了過去。
劉傑下意識想攔,卻被張建國一個眼神制止了。
張建國走得很慢,腳步放得很輕,生怕驚到了這個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的年輕人。
他在年輕人面前兩步遠的地方站定,沒有靠得太近,語氣放得格外平緩溫和,開口問道:“你想吃飯,對不對?”
那年輕人聽到他的聲音,猛地抬起頭,一雙泛紅的眼睛警惕地看著他。
身子往後縮了縮,卻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把攥在胸前的手舉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攤開。
張建國的目光落在他的掌心,心裡微微一揪。
他掌心裡,攥著的是幾張皺巴巴的毛票,有一毛的、兩毛的,最大的一張是五毛的,零零碎碎加起來,恐怕連一塊錢都不到。
紙張被他攥得發皺發軟,邊角都磨破了,上面還沾著不少汗漬,顯然是被他貼身藏了很久,視若珍寶。
“你看……我有錢……”年輕人把錢往他面前遞了遞,聲音帶著點怯生生的討好,還有一股子不容置疑的認真。
“我有錢,能換一碗飯吃,對不對?”
張建國看著他那雙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睛,看著他眼裡對一碗熱飯的執念,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
他沒有去碰那些錢,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剛要開口說話,旁邊圍觀的人群裡,已經有相熟的街坊湊了過來,拉了拉張建國的胳膊,壓低了聲音跟他說起了這年輕人的來歷。
“張老闆,您別跟他置氣,這孩子叫王寶,不是故意來鬧事的。”
街坊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同情。
“這孩子命苦,爹媽前兩年走得早,家裡沒別的親人,腦子也不太靈光,就只會認死理。”
“平時就在附近這幾個廠子轉悠,幫人家掃掃地、看看大門,人家管他一碗熱飯吃,他就樂呵呵地幹一天活,從來不多要東西。”
另一個大媽也跟著補充。
“附近的廠子都放假了,大門都鎖著,沒人給他飯吃了。估計是看您這飯店裝修得這麼氣派,想著這裡肯定有飯吃,就攥著自己攢的這點錢過來了。”
“我們跟他說了好半天,說您這店還沒開業,沒飯吃,可他聽不進去,就認準了這裡有飯,在這堵了快半個鐘頭了。”
張建國聽完,心裡的感觸更深了。
他見過太多為了利益勾心鬥角的人,見過太多揣著明白裝糊塗、藉著鬧事撈好處的混子,卻從沒見過這樣的人。
張建國看著王寶那雙依舊執拗地盯著大門的眼睛,看著他掌心裡那幾張皺巴巴的毛票,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劉傑,你去附近的館子買點熱飯熱菜回來,送給王寶。”
但劉傑面色十分為難,告訴張建國,這附近沒啥吃飯的地方,去遠一點的地方,一來一回恐怕得一個多小時了。
“嗯?”
張建國聽到這裡,皺了一下眉頭,顯然是沒想到這個問題。
。去過了走寶王的前門在站正著朝,地慢不不,群人的觀圍開撥,影個一見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