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哥,沒錯!飯莊的服務員都看見了,就是這隻右手拿酒杯潑的張總!”小弟立刻應聲。
吳兵瞬間魂飛魄散,扯著嗓子哭喊:“大哥!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求您饒了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他哭爹喊娘地求饒,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可王一兵臉上半點波瀾都沒有。
只聽“噌”的一聲,王一兵從腰間抽出一把磨得鋥亮的匕首,寒光一閃。
沒等吳兵再喊出第二聲求饒,手起刀落,一聲脆響過後,鮮血瞬間噴濺出來。
吳兵的右手食指,直接掉在了滿是灰塵的地上。
撕心裂肺的慘叫瞬間響徹了整條巷子,吳兵疼得滿地打滾,臉白得像紙,冷汗把衣服浸透了個透。
旁邊的三個合夥人嚇得直接癱在了地上,褲襠裡一片溼痕,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王一兵蹲下身,用匕首拍了拍吳兵的臉,語氣冷得像冰:
“張總仁義,不跟你們這群跳樑小醜一般見識,可我王一兵不行。”
“敢動我兄弟,就得付代價。回去告訴劉智傑,江城的地界,輪不到他耍陰招。再敢動歪心思針對張建國,下次掉的,就不是手指頭了。”
說完,他一揮手,手下的壯漢直接把幾人像扔垃圾一樣,扔出了巷子口。
王一兵擦乾淨匕首上的血,走到巷口的公用電話亭,撥通了張建國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那邊傳來張建國平穩的聲音。
“建國,事辦了。吳兵那小子,潑你酒的那根手指頭,我給卸了。”王一兵的語氣沒什麼起伏。
“劉智傑那邊,我也放話了,他要是再敢蹦躂,我連他一起收拾。”
電話那頭,張建國正坐在去往檢察院的車上,聞言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語氣裡沒有半點意外:
“知道了。辛苦你了,回頭忙完這陣子,一起喝酒。”
沒有斥責,沒有多問,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是默認了王一兵的做法。
掛了電話,車穩穩停在了檢察院門口。
劉傑和王律師早已等在門口,手裡抱著厚厚的卷宗,看見張建國下車,立刻迎了上來。
“張總,所有補充證據都整理好了,劉潮走私、故意傷害、行賄的完整證據鏈。”
劉傑低聲彙報,語氣裡滿是篤定。
張建國接過卷宗,翻了兩頁,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笑意。
劉智傑以為派幾個跳樑小醜拖住他,就能保住劉潮的命,簡直是痴心妄想。
從他看穿這場戲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後手,就都已經布好了。
他邁步走進檢察院的大門,對著等候多時的李檢察官伸出了手。
“李檢察官,劉潮一案的全部補充證據,我們帶來了。”
。難為一了現出顯明卻上臉,據證的來過遞國建張了過接察檢李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