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成兄弟倆,他根本沒放在眼裡。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這個偷偷扔紙條報信的人,對方能精準知道趙家兄弟回江城的訊息,必然離這夥人極近。
甚至,就在這幾人身邊。
可既然是好心提醒,為什麼不肯光明正大露面?
非要用這種藏頭露尾的方式,還刻意用左手寫字,生怕被他認出筆跡。
是真心示好,想借他的手除掉趙家兄弟?還是另有所圖,用這封匿名信引他入局,給他挖好了陷阱?
張建國把紙條壓在硯臺底下,目光落在院門外,陽光正好,可他心裡清楚,暗處的眼睛,已經盯上了這座院子。
鏡頭一轉,落回了老城區那間偏僻的招待所裡。
沈怡轉身離開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巷子裡,屋門被陳平反手關上。
屋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趙元成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剛才沈怡那句“你太讓我失望了”,像一記冰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他攥緊的拳頭咯咯作響,眼底的屈辱一點點燒成了瘋魔的恨意。
趙元國上前一步,狠狠啐了一口,語氣裡滿是憤憤不平。
“哥,你別跟那個瘋女人一般見識!她從來就沒安過好心!”
“咱們好不容易回江城,難道還能被她幾句話嚇退了不成?”
趙元成猛地回過神,一腳踹在旁邊的木桌腿上,掉漆的木桌發出刺耳的呻吟。
“退?我趙元成就算爛死在江城,也要拉著張建國一起下地獄!”
“我要讓葉榮和沈怡看看,到底誰才是爛泥扶不上牆!”
他轉頭看向陳平,咬牙切齒地問:“陳平,你之前說的斷他財路的法子,到底能不能成?”
沒等陳平開口,趙元國卻先一步擺了擺手,上前一步,眼底閃著陰險的光。
“哥,陳平那法子行不通,還容易留下把柄,根本弄不垮張建國。”
“我這兒有個法子,保準能讓張建國身敗名裂,就算不死,也得扒層皮!”
趙元成聞言一愣,隨即眼睛一亮,連忙催他快說。
趙元國湊到兩人面前,壓著嗓子,一字一句說出了自己籌謀的毒計。
他的計劃,根本不是去動張建國的貨品和貨源,而是直接往死裡栽贓。
第一步,先找到之前劉潮走私團伙裡漏網的小嘍囉,花錢買通他們。
讓這些人去公安局自首,一口咬定張建國才是劉潮背後的大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