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鬧得太大,直接驚動了上面的高層領導。”
錢亞的聲音壓低了幾分,臉上帶著幾分嚴肅:“上面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這些年他藉著南方商會的名頭,暗地裡搞走私、偷稅漏稅,手裡的案底就沒幹淨過。”
“之前只是沒抓到合適的由頭動他,這次他公然裹挾商會擾亂市場,還想對抗地方政府,正好撞在了槍口上。”
“上面直接派了工作組南下,沒幾天就把劉文進帶走調查了,一查一個準!”
“走私、偷稅、還有好幾樁陳年的經濟大案,全給翻了出來,數罪併罰,直接判了重刑,扔牢裡去了!”
說到這裡,錢亞忍不住又拍了下大腿,臉上的快意藏都藏不住。
“劉家在南方經營了這麼多年的勢力,一夜之間就樹倒猢猻散,徹底垮了!”
“不瞞你說,我之前在南方商會里,一直被這老東西壓得抬不起頭。”
“他仗著自己資歷老、勢力大,壟斷了大半緊俏貨的渠道,我們這些人根本插不上手。”
“這次他倒臺,手裡的渠道全散了,我憑著這些年攢下的人脈,接下了好幾個大頭的貨源。”
“這才短短幾個月,就賺了之前好幾年都賺不到的錢,你說,這不是託你的福是什麼?”
錢亞說著,對著張建國鄭重地拱了拱手,臉上滿是真誠的謝意。
“這次我專程過來,一是專程給你道謝,二是給你帶這個好訊息,三是來跟你談合作的。”
“以後我手裡的南方緊俏貨,還有那些進口的稀罕物件,全優先供給你的建國百貨。”
“價格給你按最優惠的出廠價算,比你之前拿貨的渠道,至少低兩成,有錢咱們兄弟一起賺!”
張建國聽完這番話,心裡也是一陣暢快,端著茶杯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之前其實一直防著劉文進這老東西。
劉家在南方經營多年,盤根錯節,就算劉潮死了,保不齊會暗地裡給他下絆子,搞些陰損的手段。
沒想到這老東西自己昏了頭,作死撞到了槍口上,直接把自己送進了牢裡,不光除了後患,還送了這麼一份大禮過來。
“錢老闆客氣了。”張建國放下茶杯,笑著開口,“劉文進落得這個下場,全是他自己作惡多端,罪有應得。”
“我不過是順手辦了個該辦的人,談不上什麼謝不謝的。”
“至於合作的事,自然是好事。我的百貨本來就想拓展南方貨源,有你幫忙,正好省了我不少事。”
錢亞一聽這話,頓時喜上眉梢,當即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清單,遞到了張建國面前。
清單上密密麻麻列滿了貨品名目,全是當下國內最緊俏的南方貨,還有不少市面上難得一見的進口商品,價格標注得清清楚楚,誠意十足。
兩人對著清單,聊起了後續的合作細節,越聊越投機,氣氛十分熱絡。
錢亞又跟張建國說了不少南方商圈的近況,說劉文進倒臺後,南方商會重新選了話事人,風氣正了不少。
以後江城和南方的商貿往來,只會越來越順暢,再也沒人敢搞之前那種封鎖打壓的齷齪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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