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個勢頭,不用等到年底,我們就能攢夠開第二家分廠的錢。
到時候把廠房建在開發區,擴大生產規模,整個江城的服裝市場都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換做平時,張建國肯定會跟著調侃幾句,說幾句感謝的話。
可今天,他臉上沒有半點笑意,臉色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褲子。
卓秋白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她放下報表和計算器,坐直身子,眼神里帶著擔憂。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是不是城西倉庫又有動靜?還是沈怡他們又搞小動作了?”
張建國沒有回答,只是緩緩得從外套口袋裡,掏出那張被攥得皺巴巴的紙條,
輕輕放在了卓秋白麵前的桌子上。
“我媽剛才收拾行李,從我去年穿的那件深藍色外套裡翻出來的。
這可能是關於我媽遺物的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卓秋白疑惑地拿起紙條,湊到檯燈下看了看。
紙條是普通作業本紙撕下來的,邊緣有些毛糙,上面只有一串手寫的阿拉伯數字,字跡潦草,看起來寫得十分匆忙。
“這是什麼?一個電話號碼?”卓秋白皺起眉頭,抬頭看向張建國,
“這跟姑姑的遺物有什麼關係?不會是哪個生意夥伴留的吧?”
張建國往前坐了坐,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緩緩開口,
把一年前抵押遺物、當鋪王老闆塞給他紙條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當時我剛把遺物贖回來,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又趕著去籤合同,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我以為只是個普通的收藏家,隨便問問而已。”
“要不是今天我媽翻出來,我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卓秋白聽完,臉上的疑惑更重了。
她放下紙條,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過了一會兒,她才抬起頭,語氣平靜地安慰道:
“那又怎麼樣?說不定真的只是哪個喜歡舊東西的人,碰巧在當鋪看到了遺物,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啊。”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就算那個人真的感興趣,現在遺物也好好在我們手裡,我們只要按原定計劃,儘快把遺物轉移到趙家村的暗河溶洞裡藏起來,就算他們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半點蹤跡。你別太緊張了。”
張建國緩緩搖了搖頭,臉色比剛才更加凝重,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後怕。
。蛇毒的子信著吐條一是那彿彷,條紙的字數著寫張那上桌著盯死死他
”。眼分十我,碼號話電個這。裡這在就題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