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明鏡師兄離開稷下學宮後,我才進到稷下學宮內,當真是遺憾得很。”
一路上,黃衣女子侃侃而談,對容疏散發出滿滿的善意。
容疏也對黃衣女子起了幾分興趣,便問:“師姐,不知你如何稱呼?是什麼時候來稷下學宮進學的?”
黃衣女子面上帶笑:“凡是進學稷下學宮的學子,第一年,都會各自取一個道號,以道號互稱,我的道號是‘雲漱’,取自‘雲崖漱玉’,遠離塵世凡俗,磨礪自身。”
“師妹直接叫我的道號就行。”
於是,容疏順勢喚了一聲:“雲漱師姐。”
這時,雲漱眼裡閃爍著幾分追憶之色:“至於我是什麼時候來稷下學宮的……都過去這麼多年,已經忘記了。”
“我在悟性上平平無奇,神通之術掌握得不到位,一直沒能被准許離開稷下學宮。”
容疏安慰道:“稷下學宮山清水秀,是一處絕佳的清修之地,哪怕一輩子都在此地,想來也沒什麼損失的。”
曾幾何時,容疏也是隻想找一處清靜之地,安安穩穩的修行。
“容疏!”
前方,有一道熟悉的男聲傳來,打斷了容疏和雲漱之間的對話。
容疏循聲望去,眼裡頓時浮現出驚喜之色:“封千里,陸灼,沉璧,你們都來得這麼早啊。”
陸灼搖頭嘆氣:“早有什麼用?稷下學宮太大了,又是第一次來,我們差點就迷路了,繞了好大一圈,最後還是靠著沉璧占卜,才找到正確的方向。”
他們的家門口,可沒有什麼長距離傳送陣,能眨眼間傳送到神風皇都。
因此,早在半個月前,三人就提前來了神風皇都這邊,等到今日來入學稷下學宮。
“那正好,我們一起走。”容疏向三人引薦雲漱,“這位雲漱師姐認得去子規苑的路,她正要帶我過去。”
聞言,三人紛紛見禮。
“見過雲漱師姐。”
雲漱笑容不變:“你們好呀~既然都是新生,那就一起走吧。”
“師姐真是人美心善,優雅端莊。”陸灼趁機打交道,問起了稷下學宮的各種情況,同雲漱一併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封千里緊隨其後。
司沉璧忽的‘飄’到容疏身邊,伸手拉了拉後者的衣袖。
容疏回過頭,用眼神詢問:怎麼了?
司沉璧的一雙死魚眼微微睜圓,她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指向最前方帶路的雲漱,然後扭頭一直盯著容疏。
[可信麼?]
容疏神色一斂,下意識也用了傳音回覆:[是半路碰見的,表現得很是熱情好心的一位師姐。]
這是容疏進到稷下學宮後,見過的第一個正常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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