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入學的剩下事宜,雲漱與玄衡,你們二人安排妥當。”九霄最後吩咐道。
“是,首席!”雲漱玄衡齊聲應道。
交代完所有事宜,九霄不再多言。
身影微微一晃,便消失在空中,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彷彿她從未出現過一般。
容疏瞪大眼睛,神識全力感知,卻根本看不穿九霄是如何離開的。
“九霄大師姐……至少也是煉虛期的強者吧?”容疏心中暗自咋舌,“稷下學宮,還真的是臥虎藏龍……”
雲漱幾位老生,哪怕是在壓制修為境界的情況下,也給容疏這些新生帶來極強的壓迫感,好像一座座巍峨的高山,不可攀越。
而這位首席大師姐九霄,來去如風,行蹤無痕,能讓雲漱這些各有傲氣的老生們,都心服口服,足以見其威勢與手段,令人心折。
“……等等!我呢?我有沒有透過考核了?”
容疏回過神來,方才九霄首席好像沒有提到她有沒有透過考核。
總不會……她是不透過考核的那一批吧?
容疏沒法子,只好找上了雲漱,虛心請教:“雲漱師姐……依九霄首席的意思,我有沒有透過新生考核啊?”
雲漱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容疏,都快把人給看得心虛不自在起來。
她才幽幽開口:“你……躲得還挺賊啊。”
“躲這麼久?累不累?辛不辛苦?”
連玄衡和鹿遲都沒有發現容疏的行蹤。
雲漱也是……服了。
容疏倒是不辛苦,只是有些心疼自己花掉的符籙。
但眼前最關心的,還是考核的問題。
她繼續眼巴巴地看向雲漱,尋求一個明確的答覆。
“你先把陣法給解除了……”想到這茬,雲漱就覺得腦門都有點突突疼,“你全程都躲著,雖然,最後用陣法反制玄衡做得很漂亮,我也很欣賞……”
“雲漱!你這話什麼意思?!”玄衡不滿的聲音插了過來。
雲漱頭也不回,繼續對容疏說道:“可你實際上,並沒有出手過,我們無法評定,想來,大師姐她也是基於這個情況,才沒有給出你是否透過考核的結果。”
容疏‘啊’了一聲:“那現在……我該怎麼辦啊?總不能師姐你們再考核我一次吧?”
雲漱:“……你想得真美!”
你不累,我們還心累呢!
這屆的新生真的是夠折騰人的!
雲漱可不想再折騰第二回了。
”。姐師大見去你帶再我,後之了好頓安生新些這們你等,吧樣這“
。了此如能只也,計之今為”。吧好那“:頭點奈無疏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