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容疏站起身催促道,“我感覺現在突然來了一點制符的手感,今天晚上,我一定能畫好十張符籙!”
“……不是?你還不死心要制符啊?”
段玉言邊走邊吐槽:“容疏,你都算一算你學了多少東西,刀、劍、弓箭、煉丹、煉器、陣法……現在又多一個制符?”
“你別忘了我們的兩百年約定啊,現在當務之急,你不是要領悟出一門神通之術嘛……”
兩人越走越遠,談論的聲音也飄在空中,聽得越發不真切。
“……我每天早上都在領悟神通之術啊,這不是陷入瓶頸了,就想制個符,來放鬆放鬆嘛……”
“……你牛!你拿制符當消遣放鬆!”
“小段子,你會不會制符啊?”
“……會一點皮毛。”
“那你幫我一把唄……”
本來,容疏還以為段玉言是吹牛皮,沒想到回了內山洞府裡,段玉言隨手點著硃砂一畫,還真的就畫出了符籙來。
“小段子,你還真的會啊!”
段玉言翻了個白眼:“你這什麼話!看不起我?我畫過的符籙,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打小就跟我師父學制符的。”
“歷代大祭酒基本都是符籙師,我師父也不例外,耳濡目染下,我也會那麼一點點。”
容疏兩眼放光,立馬掏出了小本本,將自己最近一個月總結而來的各種制符小問題,一股腦地問起了段玉言。
“這是我之前製作失敗的符籙,你幫我看看有什麼問題……”
“我明明按照符籙大全的記載畫出來的聚靈符,可使用起來,卻變成了吸取靈氣的吸靈符,是哪裡出了岔子……”
“還有還有……”
一個兩個的問題還好。
可慢慢的……
段玉言就感覺了不對勁。
……不是!怎麼這麼多問題啊??!
本來,段玉言是不住在這邊的。
可這一問一答間,段玉言在不知不覺當中,就待到了天黑時分。
在段玉言去找水喝的時候,跟隨雲漱幾人一對一培訓的封千里三人,紛紛都回來了。
一個個累得苦哈哈的。
一回來,就躺屍不動了。
封千里和陸灼兩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著不少的傷痕,這其中,以陸灼最為狼狽,頂著一個黑炭臉雞窩頭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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