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她到處走動,自然也去過九玄谷的食堂,很清楚那裡是免費給外人修士做膳食的。
在段玉言摳摳嗖嗖下,容疏最後也沒有去吃段玉言請客的這頓“免費”晚餐,反正她早就辟穀了,偶爾吃些東西也就是嘴饞嚐嚐味而已。
兩人暫時住進了九玄谷安排的歇腳屋子裡面。
同段玉言分開後,容疏便立馬動身前往玄峰。
九玄谷的宗主宋有義就是居住在玄峰。
不到片刻,容疏便悄無聲息地進入了玄峰當中,多虧了白天的走動,她也打探清楚了宋有義的居所在哪裡。
容疏剛摸到宋有義居所,便聽到裡頭傳出一道女聲。
“父親,今日前來挑戰的外來修士比昨日還要多,我們九玄谷的名額,只剩下20個了,除去15個固定名額,也就剩下5個了……”
容疏聽著耳熟,應該是白天見到的宋玄珠。
一道略微年長的聲音輕嘆一聲,透著濃濃的無奈:“九玄谷如今勢微,門中有天賦有資質的弟子少,名額被外人奪去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是女兒實力低微,沒能護住名額。”宋玄珠有些羞愧地低下頭。
整個九玄谷,兩百歲以內的金丹後期,目前就只有她一人。
所以但凡是迎戰金丹後期的外來修士,都是由宋玄珠上場。
可即使這樣,也是輸多贏少。
“不怪你,珠兒。”宋有義安慰自己女兒:“你天賦和資質都不算差,是九玄谷拖累了你,如若不然,你也有機會進入大宗門,或者去書院修行……”
“算了,你也比賽了一天,快回去休息吧。”
宋玄珠行禮退下:“是,父親您也早些休息。”
容疏隱匿在暗處,親眼看著宋玄珠離去,隨後,便悄然摸進了屋裡面。
在距離宋有義一丈內,見著護心鈴沒有什麼反應,自己體內的鴻蒙靈氣也沒有異動,便放心了下來。
右手掐了個印,解除掉對自己氣息的掩蓋。
“宋宗主。”
容疏突然現身,著實把宋有義嚇得不輕。
宋有義剛好在思索著事情,雖然心神不寧,可也不至於會被人摸到了跟前都毫無察覺。
“閣下是誰?”宋有義有些戒備地看向容疏。
容疏立馬自報家門:“宋宗主,晚輩是問心書院的學生,姓容,名疏,此時冒昧前來,是接了一個特殊任務,還請宗主見諒。”
說著,容疏便拿出了那枚任務玉簡。
等宋有義看完任務玉簡的內容,神色一凜,又見到容疏手中拿出了問心書院的信物,臉上的戒備頓時散去了。
“原來閣下便是斬命山那位尊者新收的高徒,果然實力不俗。”宋有義心中暗暗吃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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