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些此起彼伏的女子驚呼聲響起。
容疏看向窗外,見到一行人穿著統一的宗門服飾,應該也是來參加群英大會的,不過有一點很奇怪。
就是這些人全都御劍,雙腿不沾地。
容疏指著這些御劍而行的弟子,問道:“這些人是誰啊?御劍術用得不錯。”也夠裝逼的。
“哦,這應該是飛劍宗的弟子,中州四線勢力。”段玉言只瞧了一看,便說道。
“飛劍宗的弟子就是喜歡自戀耍酷,而且他們宗門的收徒標準還很奇葩,只招好看的,有仙氣的,醜的挫的矮的一律不收,天賦再好也沒用。”
“宗門的第一堂課,就是教導禮儀、穿搭、護膚、以及設計戰鬥中的耍帥動作。”
容疏驚呆了。
這是什麼奇葩宗門?
“飛劍宗還不算什麼,你看看飛劍宗隊伍後面的那群戴面具的,還有那群一身黑的,還有還有……”
全員戴面具的是骷髏宗,骷髏宗在陰氣很重的陰煞谷內,長年累月下來,會吸收越來越多的陰氣,導致臉部皮膚髮黑髮臭,最後脫落下來,只剩下血淋淋的皮肉,而臉上戴的面具,有一定抵禦陰氣的作用,也有遮醜的意思。
全身一身黑的是滅影宗,宗門只招收暗屬性靈根的修士,是一群常年活在黑暗裡,存在感很低的人,如果真的忽略掉了那抹“影子”,那滅影宗修士手上的匕首就會割破敵人的咽喉。
另外,還有一群婀娜多姿的美人,扭著楊柳腰,時不時對著路人拋媚眼,這些是合歡宗修士,最擅長用陰陽交合之術來提高修為,宗門內無論男女,容貌都很出眾。
容疏兩人雖然已經吃飽了,不過這一時半會還真的不急著走。
酒樓建在了皇都的一條主幹道上,這裡人來人往,能看到很多前來參加群英大會的天才修士們。
“糟了!差點忘記了最重要的事!”段玉言忽然一驚一乍地叫出聲,臉色懊惱不已。
“怎麼啦?”
“快快快!要來不及去佔個好位置了!走走走!”
本來打算著一直賴到晚上,然後在酒樓再吃一頓的段玉言,立馬站起身,一副焦急要離開的模樣。
“天驕塔!我們快去天驕塔!”
段玉言來不及多說什麼,就拉著容疏趕緊走人。
路上,段玉言一邊趕路,一邊跟容疏解釋。
“天驕塔是神風皇都很出名的地方,但凡每屆群英大會來臨前,自認為是天之驕子,力壓同輩的參賽者,都可以自行前往天驕塔,透過闖塔,來以此揚名。”
“另外,也可以事先接觸其他天才修士,每每這個時候,總會有不少好戲看!可不能錯過!”
聽完後,容疏眨了眨眼:“你說這個呀,四師兄跟我提起過,不過天驕塔不是會給有潛力的奪魁者發邀請函嗎?我們現在手頭上沒有邀請函,也能去看熱鬧?”
“這有啥不能的,我們就在外圍看看就行了。”段玉言並沒有擔心沒有邀請函這一點。
見狀,容疏也不擔心了。
去就去吧,說不定能吃瓜呢~到時候回斬命山可以跟正在可憐巴巴苦修的四師兄講八卦~
”……“
。域區息休的院書心問去送函請邀的塔驕天份一將人有經已,下況的知不疏容在,是只
。疏容到找有沒,空個了撲人來……過不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