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樺在看完容疏的比賽後,就離開準備去找林驚月。
群英大會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神風皇城內的駐兵比以往多了兩倍,沒人敢在這個時候鬧出什麼么蛾子。
不過,無樺還是對容疏交待一番:
“玩得別太晚,早點回來,人少偏僻的地方也少去,如果跟人起了衝突,先跟師兄說一聲……”
容疏乖乖應下。
容疏現在可是大名人,要是真的有人敢在大庭廣眾下對容疏動手,就得做好暴露身份後,被同氣連枝的四大書院共同爆錘的準備。
同無樺分開後,容疏和段玉言去了城裡吃席。
為了明確表示自己被容疏欺騙的‘傷心欲絕’,段玉言點了一大堆的昂貴的美食美酒,發誓要吃窮容疏!
對此,容疏只能笑笑不說話。
吃窮?
不存在的。
下山前,四師兄可是給了她不少靈石當零花錢的。
不過嘛,為了不傷害到小段子那顆脆弱的小心靈,容疏就善意地沒有說出來,跟段玉言一起享受美食。
等到兩人飽餐一頓,離開酒樓打算回去的時候,忽然街上竄出來了七七八八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一窩蜂地湧向了段玉言,還把容疏給擠開了。
“你這個負心漢嗚嗚,你把人家錢騙走了,心也騙走了……”
“你小子終於被我逮到了吧?就是你之前宣揚我家夫君不舉是不是……”
“總算抓到你了,之前傳老孃家暴?害得老孃辛辛苦苦找的小書生被嚇跑,你得賠一個!!”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
等容疏想要‘解救’段玉言時,聽到這一聲聲的控訴,她又遲疑了。
“小段子,你不會真的幹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現在被人找上門算賬了?
段玉言使勁地想要逃跑,可一人一雙手,都扒拉著他的手腳,差點連整張臉都被擋住了。
他氣急不已:“……不!不是!我沒有……容疏……快……救我……”
一個女人轉頭瞪著容疏,雙手叉腰:“小娃娃,你別多管閒事,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
“姐妹們!把人給抬走!”
“是!大姐頭!”
容疏見人要走,趕緊催動一絲靈氣,靈氣化絲,另一頭纏上段玉言的腦袋,然後像是拔蘿蔔一樣將人拔出來。
“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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