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你讓我查的顏幼微,她早在群英大會結束後不久,就單獨離宗歷練了,至今未歸。】
【我聯絡到稷下學宮裡一位出身丹仙宗的師兄,向他打聽到,其實早在兩年前,屬於顏幼微的那盞丹仙宗弟子魂燈,有好幾次突然變暗,而丹仙宗的顏大長老又聯絡不上人,擔心顏幼微出了什麼意外,就多次派遣弟子去尋找顏幼微的下落,卻一無所獲。】
【顏幼微出身丹仙宗,又有一個七品煉丹師的顏大長老是她的親祖父,肯定不缺易容丹之類的丹藥,隱匿行蹤,輕而易舉,她離宗這幾年都接觸過什麼男人,有過什麼道侶……這個暫時查不出來。】
【我讓那位師兄傳信回丹仙宗,那邊抽調出一隊弟子,已經去到你說的松花鎮接人了。】
【丹仙宗弟子的最新動向,說是接到了顏幼微,只是邊關不穩,他們身為煉丹師,在哪裡給鎮魘軍煉丹都一樣,就暫時留在當地,服從鎮魘司的調遣。】
【……】
以上這些,都是段玉言近半年來的調查進度。
容疏之前都看過一遍了。
武曲關這邊的煞妖潮來勢洶洶,抵禦煞妖攻城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容疏還是煉丹師,除了每日要進入不周域擊殺煞妖,還得幫鎮魘司煉製丹藥,救治傷員,忙得不可開交。
時日一久,在得知丹仙宗已經派人接到顏幼微,又沒有傳出什麼異常,容疏也就減少了幾分關注。
容疏順手給稷下學宮那邊的段玉言幾人,都發了報平安的訊息,神識正準備退出九宮鏡——
‘留在當地,服從鎮魘司的調遣?’
下一秒,容疏的腦海中浮現出這句話,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松花鎮最近的關隘,就是武曲關,丹仙宗弟子滯留當地,那應該是受武曲關鎮魘司的調遣吧?”
而分到武曲關這邊的煉丹師,基本都是出自蕭家,丹仙宗並不負責這邊的丹藥供應。
如果顏幼微幾個丹仙宗弟子臨時服從武曲關的調遣,容疏按理說應該能見到人。
容疏神識一掃,找到最近一個眼熟的蕭家煉丹師,出聲詢問:“……道友請留步,我打聽一個事,丹仙宗弟子有沒有臨時調遣到武曲關,負責煉製丹藥的?”
蕭姓煉丹師搖了搖頭:“沒有,登記的煉丹師名單裡,並沒有丹仙宗弟子的資訊。”
名單不算什麼隱秘之事,蕭姓煉丹師乾脆把存著名單的玉簡給容疏檢視。
容疏用神識掃了三遍,果真沒有找到丹仙宗弟子的資訊。
至於隱瞞資訊?
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大戰當前,如果不是確定身份和出身的煉丹師,是不可能讓來源不明的陌生煉丹師,為大軍煉製丹藥。
接著,容疏飛快在九宮鏡上打字:【小段子,你能確定顏幼微已經被丹仙宗弟子找回去了?他們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妥?比如顏幼微懷孕一事?】
容疏估算了下時間。
從她見到顏幼微,發現她有孕後,到現在已有半年之久,十月懷胎,一般八九月份就該生下來了。
段玉言:【懷孕?丹仙宗弟子傳回來的訊息裡面,沒有提到顏幼微懷孕了,你之前問她有沒有道侶,就是因為懷孕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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