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辰曦深呼吸一口氣。
她算是聽得出來了,林不凡面上句句客氣,卻句句暗藏鋒芒。
“叨擾算不上,我和罪秋同在天樞殿,少不了相互攜手合作,兩位既然是故友重逢,我就先不打擾了。”
望著辰曦利落轉身離去的背影,段玉言嘖嘖稱奇:“這瘋女人竟然能這麼客氣?”
容疏悄悄收回合體期的神識,聽到這話,淡笑不語。
哪有什麼客氣不客氣的?
一切還得看實力說話。
她抬手捅了捅段玉言:“哎,你和辰曦的合作是什麼?為什麼先前不提?”
“我敢提嘛?本來是事先約定好的,要是在我這裡洩露風聲,那瘋女人鐵定先掉頭來捅死我。”
也是段玉言明白,以他和容疏的交情,對方不會計較這點雞毛蒜皮,才沒有事先解釋清楚。
段玉言嘆氣:“我們的合作很簡單,我需要辰曦幫我殺了玄度,而我,先佔著天樞聖子的位置,老老實實的不惹事,事後再退位,不跟她爭奪未來星主繼承人的大位。”
“她就信了?”容疏質疑。
“空口無憑,自然沒人信。”段玉言聳聳肩。
“但我最開始來北斗星宮時,有過兩次計劃要逃跑來著,但中途都被辰曦給撞見了,她不信我,但相信自己的判斷,她清楚我不想留在北斗星宮,對什麼殿主之位,星主之位更不感興趣,所以才同意跟我合作。”
這般說來,那一切都講得清楚。
為何段玉言一個新上任的天樞聖子,一開始還是根基不穩,修為最低的聖子,雖然有過被人針對,但都全須全尾的苟活著。
原來,是有著辰曦這位暗中的合作物件。
而且,兩人方才聯手陰玄度的行動,瞧著就不像是頭一回這麼幹的。
如果這一次藏真界之行,沒有容疏這個變數,那段玉言就會成為釣魚計劃裡面的“魚餌”,等著玄度上鉤。
“哎~”
“小段子,你對那什麼星主之位真的一點都不心動?”容疏眨眼暗示。
段玉言雙手叉腰,語氣傲嬌:“哼!我師父就我一個徒弟,我要是留在北斗星宮,那等他老人家駕鶴西去,誰來繼承稷下學宮大祭酒之位啊?”
“而且,北斗星宮那養蠱式的繼承法,真心不適合我啊!還是我師父對我最好,就只收我一個徒弟,又無兒無女,等他死了,他的家當就都是留給我的。”
說著說著,段玉言彷彿都能預見到那‘美好’的未來,叉著腰得意大笑。
“哦,這話我用留影石錄下來了,等回稷下,我放給大祭酒聽……”
容疏把一顆不知何時拿出來的留影石,晃到段玉言眼前,又立馬收走。
段玉言:w(?Д?)w臥槽?!
”!!!的我死打會他父師!石影留掉毀上馬刻立是!不!掉刪快啊啊啊“
”……哈哈哈哈~吧遂不半個打多頂~呢弟徒的一唯他是可你~會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