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改得過於倉促了吧?”其他學子不同意。
“知道是知道,但你知道要怎麼做嗎?你最後得了多少信仰值?”更有學子對這女子的態度有些不喜,於是說話帶了嗆。
“還行吧,上萬信仰值。”那女子略顯自傲地說道。
其他人聽了,頓時說不出話來,紛紛用豔羨的目光投向女子。
要知道,上萬信仰值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的。
“而且,此次會試,是陛下親自定下的。你們這是,對陛下不滿?”女子這麼一說,更是引來一陣譁然,眾考生連忙口稱不敢然後各自離去。
柳笙聽了,忍不住回頭打量了女子一眼,竟然發現此女就是凌玉珂。
她身邊沒有其他人,獨自坐在窗邊,應該是在自酌自飲。
居然這麼晚了還不回家,還自己喝酒……
柳笙對此十分不贊同,莫名有了種長姐的心情。
“這位同學聽著很厲害啊……不過,怎麼就提前出來了?”一位文士打扮的考生問道。
凌玉珂長得好看,又是孤身一人,不少人早有注意,自然知道她已經在這裡坐了很久,只是一直沒等到她想等的人。
“哼,我是輸在文公子手下,跟你們不一樣,文公子手段通神,輸給他也不冤。”凌玉珂說著,俏臉微紅,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紅唇微翹笑得羞澀。
有男子一直不忿於大眾對文軒寧的吹捧,冷嘲熱諷道:“是是是,你家文軒寧最厲害,結果還不是跟我們一樣灰溜溜地提前結束。”
“若真是厲害,又怎麼會還沒到最後就被踢出幻象?”
“你說什麼?”凌玉珂騰地站起身,焦急地吼道,“怎麼可能,文公子怎麼可能不是最終人選?怎麼可能有人能打敗他?”
柳笙默默地接了一句:我。
凌玉珂本來還想著在這必經之地等著,不想跟一堆人擠著腦袋去接,有失形象。
倒不如等文軒寧經過時,她“恰好”趴在欄杆上,歪著腦袋,以最佳的角度展現她美麗的容顏。
“這……大概酉時一過就看到他出來了啊。”旁邊的考生被凌玉珂這麼一吼,有些懵了。
“我也看到了,一齣門就被一臺華麗雲轎接走了,果然是首輔家的寶貝兒子。”
凌玉珂匆匆將酒水一飲而盡,然後趕緊起身,扔下酒錢飯錢就跑。
但跑了幾步,站在大街上的她才突然意識到,她總不能貿貿然大半夜的去首輔府上找他吧?
這樣多丟人啊!
而且他現在應該也歇下了。
這麼一個天之驕子竟然輸了,肯定對他的打擊很大,也不想此時見人。
凌玉珂想著,有些小得意。
自己怎麼這麼會體貼人呢?哼,爹爹還老說自己不夠溫柔體貼,也不瞧瞧那些人值得她溫柔體貼對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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