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們也不怕你舉報。”陶大奸笑著說道,“我們只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商人,最多蹭一下瀟湘樓的名聲,何罪之有?”
“你知道我們曾是瀟湘樓之人,或許還更相信我們幾分,對生意有益之事,何樂而不為?”
“就算我們曾經是瀟湘樓的人,那也是謀生罷了,雖如今官府降罪於瀟湘樓,可沒有說過要禍及裡面的人。”陶陶補充道。
如今她已經完成手中的符籙,只見靈光一閃,純淨之氣逸散開來,顯然品質非凡。
一陣熟練地解鎖動作,她在法陣中解開收容物,小熊詭物騰地漂浮而出,但被法陣束縛著,連同其身上的詭氣。
隨後陶陶拿著熬煮完成的藥水和符籙,開始操作起來。
柳笙欣賞著這行雲流水一般的操作,繼續問道:“所以,現在被查封的只是‘瀟湘樓’這個組織,但裡面的人並沒有追究?”
“正是如此。”陶大應道。
“所有的瀟湘樓都沒了?”柳笙不敢置信地問道。
“不確定,我只知道唐國以內的都沒有了。”陶大搖了搖頭,說道。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柳笙隱隱抓到了什麼。
“我印象中,就是天上流火墜落的那一晚。”
陶大回想著,“對,不止是大唐以內,那一晚,我們失去了在蘇丹的洞庭秋月圖。”
柳笙臉色有些蒼白了。
瀟湘八景圖彼此相通,如果真的境內八景圖都被取締,也難怪困於圖中的文微闌會這樣音訊縹緲,不見蹤跡,還說要“不日長安見”。
該不會在趕路吧?
“那不是真正的流火。”陶陶低頭幹活,卻還不忘插一嘴反駁自家哥哥。
“怎麼不是?”陶大實在不懂。
柳笙也想知道。
甚至莫名想起了那晚給燒雞她們吃,還把飛劍亂扔的老爺爺。
可惜猜想得不到證實。
“形狀不太像,它墜落的時候,硬邦邦地直不溜秋,根本不像墜落的彗星的球體那般圓滑的軌跡。”
陶陶的觀察確實極其入微。
“我們都在猜測,是蘇丹那邊的八景圖被詭物入侵了,然後樓主動用了手段主動將那八景圖給滅了。”陶陶說道。
這也跟世界的推測差不多。
陶陶正在往小熊之上抹藥水,整個皮毛被塗得溼漉漉的,又繼續說道:“結果,第二天,就是清河瀟湘樓被查出不符合飲食安全條律,所以被取締,包括《瀟湘夜雨圖》也被收走了。”
“再後面,‘晴嵐山市’、‘煙寺晚鐘’、‘平沙雁落’再到長安的‘遠浦歸帆’,都被官府以各種奇怪的理由給查封了。”
“長安的瀟湘樓,因為有一位貴人在樓中摔跤摔斷了尾骨,所以以有安全隱患為由被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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