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詭物應該是有主之物,姑娘應該知道此事吧?”陶陶拿起小熊,舉到柳笙面前問道。
柳笙點了點頭,所以她才需要拿來淨化。
即使是已經被淨化的詭物,只要是處於啟用狀態的詭物,對於非主人以外的人來說,和正常的詭物一般無二,一樣是危險、帶有侵蝕性的。
陶陶也不會管柳笙是怎麼得來此物的,拿著有主的詭物來淨化和解析的顧客並不少見。
她只是繼續說道:“那你知道,它曾經被改造過嗎?”
柳笙震驚,詭物也可以被改造嗎?
陶陶看柳笙本就圓溜溜的大眼睛又大了幾分,就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
“這個詭物應該在淨化後被過了至少兩手,第一個經手的人改造了它,並且留了一手。”
“留下了什麼?”柳笙眉頭緊皺,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作用的詭物吧?”
“知道,跟蹤、監視,從而形成精神壓力甚至出現幻覺,達到一定程度的操控。”
柳笙對於詭物解析還算有心得,雖然當時因為著急沒有用世界對此解析就收容起來,但光憑她自己也能分析出一二。
陶陶也沒想到柳笙可以說得如此精準,一時之間竟忘了原本準備好的話。
陶大在旁聽著,雖然以他的水平看不出對錯,但看妹妹的神色,多半柳笙所說是對的,他終於明白柳笙為何不願意接受他所說的打折套餐。
“……是。但是你可能不知道,除了主人可以透過此物進行監視,還有一個人可以透過此物監視鎖定目標。”陶陶回過神,神色凝重地說道。
“你是說,那個改造的人?”柳笙的心高高懸起。
“是。”陶陶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這個答案也讓柳笙的心重重下墜,背脊從下往上冒起森森寒意。
竟然還有另一雙躲在暗處的眼睛,在看著自己。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柳笙認真地看著陶陶問道,“改造詭物的事情,我是聞所未聞。”
“有一篇三十四年前刊登在《修行理論》上的文章,你可以讀一下。”陶陶沒有多說。
三十四年前,這對於柳笙來說過於久遠,她沒有條件拿到,就連小綠園和清河織造院的藏書閣裡也沒有十年以前的《修行理論》。
“作者是誰?”
“凌復。”
一個熟悉的名字自陶陶的口中念出。
……
柳笙帶著已經跟過往完全斬斷的小熊詭物走下二樓,神色有些恍惚。
一種難以名狀的不安在蠢蠢欲動,彷彿有一張看不見的網,正細細密密地將她織在其中,無論她怎麼掙扎,都像是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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