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鼕鼕搖了搖頭:“不知道,許是真的不是詭異事件吧?”
“雖然聽易春仙的家人描述,易春仙變得陰鬱異常,而且行為怪異,喜食生肉,真的……有些像是詭異。”
“不過,”王鼕鼕想了想,又樂觀了一些,“不是詭物也好,她不會被收容進庫房中,永不見天日。”
“但殺人償命,怕不是那麼簡單。”柳笙卻不是很樂觀,搖頭直接說道。
王鼕鼕瞬間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兒了,想想也是,自己出於親近朋友覺得她不可能殺人這一點去想,卻完全忽略了她確確實實殺了人的這一點。
柳笙心中還有種猜想,但沒有說出口,畢竟王鼕鼕還什麼都不知道。
她懷疑,易春仙也是新人類。
否則不會不被收容,反而去了大理寺。
這麼一想,柳笙問道:“對了,鼕鼕,你明日問的時候能否順便問問?”
“問什麼?”王鼕鼕無精打采地扒拉著碗裡的茄子。
軟趴趴的,和她一樣。
“我有個朋友,今兒被金吾衛抓了,我估摸著可能也會被送到大理寺。”
柳笙緩緩說道,看著王鼕鼕因為她的話眼睛漸漸睜大。
“因為,她殺了很多人。”
此言一齣,王鼕鼕的眼睛瞪得老圓。
……
這一日,江家的婢女家僕都覺得江二少爺變得不一樣了。
見人就柔柔一笑如春風一般,說話輕聲細語,待人更是溫文爾雅。
身姿更是挺拔秀美,一點也不像原本那個站沒站姿、坐沒坐姿的憊懶又輕浮少爺。
特別是他身邊的小廝青竹,更是明顯感到二少爺變了。
本來被婆娘罵了一頓,說他衣服亂塞,把她東西弄丟了,還偷少爺衣服,種種罪狀集合,還是和離算了。
“和離就和離!”他是這麼說的,還摔門就走。
但晚上還是得乖乖回去認錯,畢竟他婆娘已跟他是青梅竹馬的情分長大的,和離是不可能真和離的。
但要怎麼認錯,他真的是頭痛得很。
帶一朵花兒?俗氣又沒用。
送首飾?實在囊中羞澀。
正憂愁,沒想到這個煩惱竟然被少爺解決了。
江二少爺一回家,馬上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堆女子的衣物首飾香膏,塞在青竹手裡,讓青竹帶回去給他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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